沈清漪浑身发抖,指甲抠进泥地里。
“那个老妖婆!她杀了我全家!”
“所以我们需要合作。”林渊敲敲食盒,“你交出密旨,我保你后半辈子吃香喝辣,顺便帮你把李凤仙拉下马。这买卖划算得很。”
沈清漪死死盯着他。
“我凭什么信你一个太监?”
林渊乐了。
他伸出右手,纯阳真气在掌心凝聚,温度高得让周围的空气扭曲。
“就凭这天下,没几个太监能练出纯阳真气。”林渊收回手,“我也不是太监。我是个正经男人。这理由够不够?”
沈清漪呆立当场。
她活了半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但一个假太监在后宫里活蹦乱跳,还跟皇后搞在一起,这剧情属实超纲了。
“你”她喉结滚动,“你是个疯子。”
“不疯怎么在宫里混。”林渊站起身,“密旨呢?”
沈清漪咬牙,走到墙角。
她扒开一块松动的青砖,从里面掏出一个用油布层层包裹的扁平木盒。
“先帝驾崩前夜,交给我这个。他说,如果楚玄翰镇不住这江山,就拿出这道密旨。”
林渊接过木盒,解开油布。
里面躺着一卷明黄色的丝帛。
展开一看。
林渊倒吸凉气。
这哪是皇位继承的密旨,这是一份“废帝诏书”!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若楚玄翰无德无能,可由长公主楚婉清辅政,另择宗室贤才继位。
先帝居然把废帝的权力交给了长公主!
难怪楚婉清在朝堂上那么嚣张,连太傅都敢踹。她才是先帝留下的终极后手。
“这东西,太后知道吗?”林渊问。
“她只知道有密旨,不知道内容。”沈清漪靠在墙上,“十五年了。我守着这废纸,人不人鬼不鬼。你拿去吧。只要能让李凤仙死,我给你当牛做马。”
“楚婉清那丫头知道这事吗?”
“先帝没来得及告诉她就驾崩了。这旨意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林渊把密旨卷好,塞进怀里。这东西现在拿出来,楚婉清估计得疯。她一直以为自己只是个闲散公主,没想到先帝把这么重的担子留给她。
“成交。”
他掏出两瓶药扔过去。
“白瓶治内伤,红瓶补气血。以后你的外卖我包了。好好养病,等到了清算那天,你还得亲自上场撕逼呢。”
林渊推门离开。
回凤仪宫的路上,林渊把今晚的收获盘算了一遍。
受贿账册,废帝密旨。
这两样东西加起来,足够把大楚的朝堂炸个底朝天。
楚玄翰废了,太后想把持朝政,保皇党蠢蠢欲动,藩王磨刀霍霍。
现在,炸药包全在自己手里。
这软饭吃得,真是越来越有技术含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