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婉清回剑格挡,两剑相交,火星四溅。三品武尊的内力压下来,她连退三步,虎口崩裂,长剑险些脱手。
“大楚长公主的‘穿云剑’?不在封地享福,跑来干这梁上君子的买卖。”清风一眼认出路数,欺身再上,剑花挽出三朵,分刺楚婉清上中下三路。这招“三清化气”是太虚山的绝学,招招致命。
林渊在一旁观战,顺便点评:“大哥,你这下盘不稳啊,平时光顾著骑马,马步没扎扎实实练吧?”
楚婉清气得破口大骂:“你瞎bb什么!赶紧帮忙!”
林渊慢吞吞下场。八极崩起手。
清风余光瞥见,嗤笑出声。左手成爪,径直抓向林渊肩头。一个太监也敢近身肉搏?找死。
林渊不躲不闪,四品巅峰的纯阳真气全数灌注右肩。
爪肩相撞。
“嗤——”
一股烤肉味飘出。
清风惨嚎退后,左手手心烫得焦黑一片,皮肉翻卷。
“你不是太监!”他惊骇大叫,连退数步。
林渊哪给他喘气的机会,贴山靠顺势撞上清风胸膛。
骨头断裂声脆响,清风整个人被撞飞,砸在石壁上滑落,大口呕血。
楚婉清提着剑走过来,上下打量林渊,活见鬼一样。
“你吃大力丸了?四品巅峰?”
林渊拍拍肩膀的灰:“昨晚吃了顿好的,大补。
清风捂著胸口,惨笑出声:“好个扮猪吃虎的阉狗!今天你们谁也别想走!”
他掏出一颗红色药丸塞进嘴里。气机疯狂攀升,硬生生拔高到了二品武尊的门槛。
“磕药?玩不起是不是?”林渊骂道。
楚婉清大惊失色:“这是太虚山的‘燃血丹’,强行透支气血提升修为。小林子,撤!”
林渊没退,反手掏出系统给的强效闪光弹。
“时代变了,老登。”
拔掉拉环,扔过去。
闭眼,捂耳朵。
楚婉清还没反应过来,三千万坎德拉的强光和一百七十分贝的噪音充斥密室。
清风刚提起来的气势被打断,捂着眼睛满地打滚。楚婉清也被闪得眼泪狂飙,耳朵里嗡嗡直响,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林渊走过去,一脚踩在清风胸口,捏开他的嘴,把吐真剂塞进去。
药效发作极快。清风双眼涣散,停止了挣扎。
“这账册干嘛用的?”林渊问。
“捏著百官把柄,等靖王起兵,逼他们倒戈。”清风有问必答。
“先帝密旨呢?”
“什么密旨?”清风表情呆滞,“我们找了沈清漪十五年,连个纸片都没见着。那疯女人嘴太硬。”
林渊暗骂一句。
好个德妃,搁这儿玩套娃呢。
一记手刀把清风劈晕。林渊把账册揣进怀里。
“这东西归我了。
楚婉清揉着眼睛急眼了:“凭什么!本宫也出力了!”
“大哥,这玩意儿是核武器。拿出去一炸,朝堂死一半人。你拿回公主府垫桌脚吗?”林渊往外走,“放凤仪宫最安全。”
楚婉清气结,但也明白这账册烫手,真拿回府里就是个催命符。
两人趁夜色溜出茶楼,分道扬镳。
林渊没回凤仪宫,去御膳房顺了只烧鸡,直奔冷宫。
破木门推开。
沈清漪还在那堆枯草上抱着布娃娃摇晃,嘴里哼著走调的曲子。
林渊把食盒扔在地上。油纸包打开,烧鸡的香味飘满破屋。
沈清漪停止摇晃,喉咙里咽口水的声音贼大。
“别装了。”林渊扯下一条鸡腿啃著,“太虚山那帮道士连密旨的毛都没摸著。你把我忽悠去清风茶楼,是想借刀杀人,还是试探我?”
沈清漪抬起头,乱发下的眼睛清明无比。
“你没死在清风剑下,算你命大。”她声音沙哑,“账册拿到了?”
“拿到了。顺便给清风喂了点药,他把你们那点破事全吐了。”
林渊把剩下的烧鸡推过去。
沈清漪扑上来,毫无形象地撕咬鸡肉。十五年没吃过肉,这吃相堪比饿狼。
吃完半只鸡,她用脏兮兮的袖子抹嘴。
“你到底是谁?”
“我说过了,凤仪宫打杂的。”林渊盘腿坐下,“太后李凤仙当年怎么把你弄进冷宫的,我一清二楚。先帝宠妃,被扣上毒害太子的帽子。其实是李凤仙怕你母凭子贵,买通太医下毒陷害你。先下手为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