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空了。
什么削藩,什么密会使者,全特么是扯淡!
满朝文武站在下面,大气都不敢出。
慕容霜华端坐在珠帘后,手里把玩着一柄玉如意,语气慵懒。
“皇上,听闻昨夜御林军大动干戈,围了太和殿偏殿。不知是在抓哪路毛贼啊?”
这巴掌扇得响亮。
楚玄翰咬著牙,目光刀子一样射向跪在下面的曹德海。
“曹德海!你给朕解释解释,昨晚的情报是怎么回事!”楚玄翰怒吼。
曹德海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他能怎么解释?说东厂的暗桩听错了?还是说凤仪宫故意放假消息?不管怎么说,欺君的帽子是摘不掉了。
“老奴老奴死罪!”曹德海砰砰磕头,“是底下的奴才办事不力,误信了谗言!求皇上开恩啊!”
慕容霜华冷笑一声。
“误信谗言?曹督主好大的官威。拿个假消息就能调动五百禁军围堵宫禁。今天敢围太和殿,明天是不是就敢围本宫的凤仪宫了?”
杀人诛心。
楚玄翰哪怕再想保东厂,这会儿也保不住了。
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这锅必须有人背。
“传朕旨意!”楚玄翰闭上眼,“东厂督主曹德海,谎报军情,欺瞒朕躬。罚俸一年,杖责三十!东厂涉事暗桩,全部处死!”
曹德海瘫软在地。
三十大板,要了他半条老命。
更要命的是,他在后宫辛辛苦苦布下的暗桩,这回得被拔出一大半。
林渊站在珠帘外,看着被拖出去打板子的曹德海,咧嘴一乐。
老曹啊老曹,这大饼好吃吗?
这后宫的情报网,哥们儿今天算是给你撕开一道大口子了。
接下来,该我林渊做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