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谁都不了解帕斯斯到底在想什么,除了一个人
“今天是五月二日,我很高兴看到你恢复了健康。”西斯利在走廊上碰见帕维斯时微笑地说道。
帕维斯也点头示意,她说:“我要找塞尔西小姐谈一些事情,你能告诉我她在哪吗?”
“在三楼的书房。需要我领着你去吗?”
“不必。”
塞尔西从三楼的楼梯上恰好走了下来,她见到能够行走自如的帕维斯,十分的惊喜。
“帕维,我还以为你会再休息几天。”
“说实话,知道五月二十三日后才能见到我们亲爱的阿莉特后,我真的十分想待在我那间舒适的房间里。”
塞尔西友善地笑了笑,说:“假如你今天出门,那么你很快就能在大街上看到她。”
帕维斯笑得很开心,双手合十道:“实际上,我更想把她招来的神狠狠地揍一顿。”
说这话的时候,她手上的银戒闪烁的光吸引了西斯利的注意。
淡蓝的天上飘着丝丝的流云,阳光正好。
科莱特见到桥上摊贩所售卖的首饰珠宝,暗暗吃了一惊。
他没有见过一整座桥两侧的人都在售卖货物。
桥头边还有售卖盐渍鱼类的鱼贩。
这座桥像是新建的,桥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小贩,穿着打扮各不相同。
商品千奇百怪,看的人眼花缭乱。
镶嵌宝石的首饰或者武器、各种材质制作而成的护身符以及更倾向女性顾客的小刀等观赏物件。
有的小贩穿着斗篷,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故作神秘地售卖小册的古老咒语书。
一位顾客向售卖银饰的商人询问白银制成的素圈戒指有什么寓意。
还有人也不购买任何物品,披着深蓝色的斗篷,摘下兜帽,站在桥边望着下方奔腾的河流。
更有甚者就蹲坐在小贩中间披着斗篷,一声不吭,什么也不做,十分的奇怪。
科莱特看不清那人的面容。
他知道无论是哪里都会有小偷,便对那个人多看了几眼。
那人像雕塑一样坐在堆成山的货物箱旁,对周围的热闹和人群似乎浑然不知。
科莱特转头望向兴致勃勃与商贩讨价还价的同伴,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乘着船停靠在这座城市的某处码头,同伴想要见一见他们这个国度的沿海城市的风光。
于是,他们便下了船,打算在这里游玩半个月后再回家。
“欧凯莎,多少钱?”他上前询问,想要替她付账。
“不用,我有钱。”欧凯莎笑着摇头,朝他晃了一下刚从钱币兑换商那里按实时汇率换来的一袋钱。
科莱特看她购买了两枚戒指,离开摊位后便低声说道:“你人生地不熟,还是谨慎一点为好。”
欧凯莎看了看两枚相同的戒指上镶嵌的绿宝石,朝他浅浅一笑就说:“我早就看出来这两块宝石是染色玻璃。”
“我不是指你认不出赝品。”
科莱特清楚欧凯莎的父母都是王室珠宝商,她耳濡目染,成了那边人尽皆知的鉴宝专家。
而且,她比任何人都懂如何制造珠宝首饰类赝品,能以假乱真。
“你是在担心我的安全,感谢你,科莱。”
欧凯莎注意到那些小贩都将自己的摊位用纯色的蓝布覆盖,他们有序地站在桥的两侧,似乎正在等待什么人的到来。
科莱特似乎想到了什么,拉着欧凯莎来到行人的队列中。
很快,十几名身披白色圣洁长袍的少年,面容清秀,手持银壶和一束鲜花,他们在桥上挥洒蔷薇水。
欧凯莎的身上被洒上几滴香水,她不解地看向科莱特,小声询问:“他们这是在干什么?”
科莱特扫视身边当地居民打扮的人们脸上都浮现出幸福和高兴的微笑,忽然想了起来。
“传说佩勒送给厄洛依丝小姐的花就是蔷薇。”
科莱特停顿一会,在心里算了一下时间,继续说:“在普兹沃特长大的人都认为蔷薇水会带来好运以及神的祝福。”
“我还以为是清新空气。”
“也有这个作用。”
五月节的游行队伍缓缓走来,队伍最前面的是一辆车顶完全敞开的马车,由两匹白马并排拉着。
那是一辆蓝色的马车——蓝得不掺杂一丝的杂质,马车上堆满了雪白的蔷薇花,零散的花瓣飘落在地面,又被风轻轻地托起。
被白花簇拥的是一位穿着白裙的女子,身上披着白纱,仿佛是油画中以巧妙的技法才勾画出的风,在空中微微晃动。
引人瞩目的是她丝绸般披散在身后的红发,带着湿气的风扬起她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