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她都说了什么?”
“帕维斯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卡尔森,她随手将胸针抛给他,淡淡道:“聊了下我们的梦想。”
“那是你的。”卡尔森冷冷纠正她。
“你又没有。”帕维斯白了他一眼,“把我的当作是你的,有何不可?”
卡尔森拿手帕将胸针包起来,熟练地替她收好,他又问:“她怎么说?”
“我吓到她了。”帕维斯回想起西斯利阴着脸的模样就觉得好笑。
卡尔森并不在意,想想也是,他还能要求一个疯子做成什么事情?
“那边情况怎么样?”
卡尔森如实回答道:“听玩家说,F线的进度正式开始。”
“这是他们主线上的第一个大事件。”
帕维斯兴致勃勃地说:“我们第一个传说是……”
“不,帕维。”卡尔森打断她道,“我们对弗克斯家知之甚少,你不能。”
“算了。”帕维斯装作不在意地耸耸肩。
“卡森,我们回家。”
帕维斯直到踏出弗克斯宅院的大门,也没有注意到站在正厅门口的西斯利。
她坐上马车时才转头看了一眼已经在走向父亲的西斯利。
卡尔森随口问道:“你爱上了?”
“混蛋,闭嘴。”帕维斯重重锤了下车窗,“我只是个在思考。”
“思考什么?”
“如何挖掘稀有的潜在人才。”
几日后,萨芙德丝为了向弗克斯小姐赔礼道歉,在伯尼克的维玛举办了另一场盛大的宴会。
值得一提的是,塞拿克竟然邀请了姓斯纳科的两个人。
这着实让参加这次宴会的人吃了一惊。
“他们其实没有邀请我。”提起邀请函的事情,帕维斯就止不住地笑。
一想到萨芙德丝见到她跟吃了屎的模样就更好笑了。
“怎么会?”西斯利疑惑地看她。
邀请函制作时会注入制作者的魔力作为标识。
除非是使用了类似伪装的天赋能力,否则帕维斯是绝不可能伪造出两张以假乱真的邀请函。
帕维斯捧起半张脸,笑得更开心了:“他们邀请的是我的继母还有我那个出国的继弟。”
西斯利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拿了他们的邀请函,大摇大摆地来赴宴。”
“哪里?”帕维斯歪头看她,右耳上的淡绿长柱石斜斜地搭在她白色的颈部。
“既然他们无法来,为什么我不能拿?”
“你不要再骗我了,斯纳科小姐。”
邀请函上会填写受邀请者的名姓,西斯利心里清楚,魔力是能更改上面的字迹。
但,塞拿克家为了防止有人冒名顶替,特意在大门布置了让魔力失效的法阵。
她一进门就觉察到了。
所以,两张请斯纳科赴宴的邀请函上的名字,一定是帕维斯和卡尔森。
西斯利不由得想起当年那名女仆所说的话:“绝对不能相信斯纳科小姐——”
“她说的每一句,在心里都想过了无数遍。”
“因此,我能说,你一直在对我撒谎。”
西斯利盯着她,想在她脸上看出点什么。
帕维斯蓝眼睛一转:“这很有趣,不是吗?”
她低头看了眼一楼的舞台上扮演黑蛇的演员就继续笑道:“萨芙德丝品味低下,我是不愿意承认自己会被邀请参加这种没趣的宴会。”
西斯利点头似乎在认同她所说的话:“不过可惜了,伊特斯之镯失踪,不然我也能看到流传下来的历史。”
帕维斯眼里流露出不屑:“那有什么好看的?”
她凑近西斯利,问:“你知道永恒的绿宝石之王——祖母绿吗?”
“嗯,很美。听说能增强人的灵性感知。”
帕维斯竖起食指:“而且,它还象征着——”
“永生。”
西斯利盯着她右耳上戴的耳坠:“你的是祖母绿?”
“不。听那个人说是薄荷榴石。”帕维斯抬手碰了碰那颗绿色宝石,“象征希望、新生还有变革。”
“不适合我。”最后她补充道,“那人品味跟萨芙德丝一模一样。”
西斯利见她的表情很认真,于是卟哧一声,笑道:“是卡尔森吗?”
“他不送我把捅进我胸口的刀就很不错了。”
“那我下次送你一对蓝色的……耳坠?”
帕维斯眼中闪过一丝狡猾:“不行,弗克斯小姐,我不能接受男士的礼物。”
“我不是为我哥哥当牵线使者的。”
“那也不行,他人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