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尔西·费施
我也不能接受。”

    “像男人的礼物也不行?”

    帕维斯装出恼火的样子:“您又记我仇了。”

    “'我觉得她是一个自大狂,行为乖张又很怯懦,像她的父亲和三个哥哥一样。'”

    帕维斯立即收起笑容:“您听了多久?”

    西斯利觉得好笑,她心里清楚帕维斯是故意说给她和那个……威尔金听的。

    那个女仆说得没错,小姐的话一句也不能相信。

    “算了。”见她不说,帕维斯挥挥手道,“麻烦让一让,你挡住我了。”

    西斯利知道身后有人走近,识趣地往走到一边,一个红头发的人出现在帕维斯眼前。

    那人明亮的红瞳闪了闪,她说:“很高兴见到你来参加不是我举办的宴会,斯纳科小姐。”

    帕维斯挑了下眉。

    这人,无论是说出来的话还是她的身份,都很有意思。

    “我向你引荐一位你绝对感兴趣的人。”

    她把手放在胸前。

    “我是塞尔西·费施,来自普兹沃特。”

    帕维斯立马笑得像花一样漂亮,点头说:“我是帕维斯·斯纳科,叫我帕维斯。”

    费施家的孩子!

    “真抱歉帕维斯,狐狸在这,我不太好说话。”

    帕维斯没有开口“请”西斯利离开,因为她已经走下楼去看黑蛇为斯佩特献礼这一幕戏了。

    帕维斯目送她离开后转头笑道:“你怎么敢叫她狐狸的?”

    “如果你那个……兄弟在这里,我也会请他离开的。”

    话说得已经很直白,她不想跟任何人分享她们合作的内容。

    帕维斯没有评价她的做法,而是摸了摸耳坠,夸赞道:“你很聪明。”

    “谢谢。”

    塞尔西双手抱臂侧靠在护栏上,问:“你应该知道普兹沃特的五月节了?”

    “知道。”

    “抱歉,我害怕你与世隔绝的四年里对外界一无所知,简单说明一下,我妹妹……”

    她停顿一下,接着说:“阿莉特刚好在四年前在普兹沃特宣布,她将在鱼神祭上献上沃耶戈之舞,祈求鱼神降世,为普兹沃特的子民带来福报。”

    “挺好。”帕维斯浅浅一笑,“你应该为此感到光荣而幸运,毕竟……”

    你妹妹这样做真是蠢透了。

    她的话被塞尔西无礼地打断:“你真这么认为?”

    “在我眼中,这非明是个笑话。”

    帕维斯脸上没有任何不满的情绪,她说:“我倒是没有从你的叙述里听到可笑之处。”

    “我还以为姓斯纳科的人没有什么可畏惧的。”

    “这话怎么说?”

    “他们是恐怖的实体。”

    帕维斯觉得卡尔森可能会说这种比喻是脑子有病的人才想出来的。

    而她帕维斯,卡尔森认为是脑子有病的人中佼佼者。

    帕维斯承认当时被气到了。

    她明明很好相处的,好不好?

    “……今天一看,无非是人们对未知的人或物的主观臆测。”

    “不切实际的话,其根本是他们简单思想中的想象成分在作祟。”

    “在混乱中塑造恐惧。”

    “你也不过如此。”

    帕维斯笑出了声:“轻信传言的人何必埋怨?”

    “但是,虚假的传言欺骗对它信以为真的人,它本身难道不需要付出代价吗?”

    “就连说谎者在绝大多数情况下都会受到良心上的谴责,会得到应有的下场。”

    “说谎者会得到什么下场我可不知道。”帕维斯摇了下头,“我只知道跟我合作的人一定不会得到好下场。”

    “因为他们都是两面三刀的人吗,帕维斯?”

    塞尔西那双血红色的眼睛看向她,嘴角噙着笑意。

    帕维斯垂下眼睛,语气冰冷地说:“不,是因为他们的合作对象是我。”

    “呵。”塞尔西不信,“那么,你是否认为杀死一位高高在上的神是某种狂妄而难以理解的幻想?”

    帕维斯没有被她的询问吓到,她平静地说:“不,它不是幻想。”

    “它是支撑我活到现在的目标。”

    “我的人生目标是当一名船长。”

    塞尔西语气忽然变得十分轻松:“今天是一个适合出海的好日子。”

    “是吗?”

    “你愿不愿意成为我的大副,好叫我这个痴心妄想的船长到达我臆想的海岸,斩落海怪的头颅?”

    她双手随意地交叉在胸前,坚定道:“况且,我不在乎人会有什么惨烈的下场。”

    “只要我的妄想变为现实,我会不择手段。”

    “我给你五天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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