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颤巍巍地向我鞠躬:“我们永远记得您的恩情。”
我扶起他:“你们现在该学习如何做人了。”
“我们已经开始学习做人。”
杨老指着正在议事的众人道:“第一课就是:永远不让任何人把我们变回羊。”
离开牧国那天,新立的议会送我一个锦盒,里面是块海边水晶和一幅新绘的画卷,画卷记录着羊民如何重获自由。画卷最后是幅群像:无数张人脸望向远方,眼神清明如初生的朝阳。
我把画卷挂在书房最显眼处,旁边是那本《牧羊术》,这书如今已经成了笑话。
偶尔,我会听到风中传来牧歌的新调子,不再是“红红的天空蓝太阳”,而是“自由的人啊,记住曾经的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