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来，递给张弛一罐热咖啡。

    张弛接过咖啡，罐壁的温度传到掌心。

    “那帮老外明天不会安分。”张弛打开拉环，喝了一口。

    “高景明虽然没来，但他的人肯定跟极光通过气。”

    张弛对圈子里的脏套路摸得很透。

    张砚拉过一把折叠椅坐下。

    “没关系。”张砚看着那台被灯光照得泛出凶光的战车。

    “这里是雪山。他们的风洞数据在这就是废纸。”

    张砚转头看向张弛。

    “明天跑第一赛段，你只管把油门踩到底。”

    “剩下的，交给我。”张砚握着咖啡罐。

    以前他是个带着先知视角的看客。

    现在他是领航员，是技术总监，是张弛背后的屏障。

    张弛捏紧手里的头盔，站起身。

    “好。”

    他把喝空的咖啡罐精准地抛进墙角的垃圾桶。

    金属罐底撞击塑料桶，发出极重的一声闷响。

    战意在这个封闭的车间里烧得比灯光还要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