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
三天后新疆喀什。
漫天黄沙被狂风卷起,拍打着赛事大本营的帐篷。
一望无际的戈壁滩在烈日下泛着刺眼的白光。
万盛的后勤区占地半个足球场。
几台重型卡车一字排开。
几十个穿着统一制服的外籍机械师在调试那台红色的厂队赛车。
引擎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长枪短炮的媒体围得水泄不通。
每个人都在等着看这场三千万对几万块的碾压局。
赛道另一头。
飞驰车队的帐篷小得可怜。
那台用钢管和二手件拼装出来的四驱车,安静地停在沙地上。
没有花里胡哨的涂装。
只有光秃秃的冷拔铬钼钢管外壳。
老孙穿着防风夹克,正在给四条轮胎测胎压。
张弛穿好赛车服拿起了头盔。
大喇叭里传来发车的倒计时广播,两台车被推上发车线。
左边是工业巅峰的华丽外壳,右边是粗糙狂野的金属骨架。
发令灯一盏接一盏亮起红光。
张弛双手握紧方向盘。
“通讯测试。”
“清晰。”
张砚翻开领航本的第一页。
绿灯亮起。
两台车同时松开手刹,轮胎在沙地上挠出两道深坑。
比赛正式打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