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

    “还有，别拿规则吓唬人。真查底细，贵车队违规改过的东西，可比我们多多了。”

    张砚把机油放在威廉脚边。

    “留着给路易斯的车做保养吧。他那台发动机，修起来挺费钱的。”

    威廉看了一眼地上的机油瓶，牙齿咬得很紧。

    老孙在旁边大笑出声。

    “听懂没？拿着油滚蛋！”

    记星走上前，把工具箱往地上一砸，挡在赛车前。

    飞驰车队的三个人站成一排，背后那台伤痕累累的红色POLO。

    张弛伸手揽住张砚和老孙的肩膀，面向所有的镜头。

    “冠军是我们的，谁也拿不走。”

    相机的快门声连成了海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