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巡把车停在路边,摇下车窗,靠在椅背上,等着。
这几天他忙活得够呛,游走在几个女人之间,跟赶场似的。
有时候他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像话。
前段时间举办活动,早上五点就醒,晚上十二点才能躺下,虽然不能说是脚不沾地,但是也时刻在那里盯着,防止有什么意外的事情,别说陪她们了,连打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
现在活动结束了,当然要雨露均沾。
昨天白天,他跟贾晓晨在单身楼的宿舍里面腻歪了一整天。
现在这间宿舍已经属于贾晓晨了。
虽然还没有搬来住,但是这段时间她一有空就会来布置一下,整间屋子她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写字台上的玻璃板擦得一尘不染,底下压着几张照片,有她自己的,有家人的,还有一张是跟张巡的合影,两个人站在公园的湖边,她挽着他的胳膊,笑得眉眼弯弯的。
张巡原本的录音机留了下来,又买了一台21寸的彩电,如果不是洗衣服,要在公共水房,他高低会给贾晓晨再弄上一台洗衣机。
大部分时间,两个人都是在被窝里面度过的。小情侣之间的兴致,来了就挡不住,像春天的草,见了阳光就疯长。
中场休息时候,张巡还给贾晓晨涂了脚指甲油——是那种闪烁着荧光的淡紫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落在她的脚趾上,闪闪发光。
张巡对着那双白嫩的小脚,闻了又闻,亲了又亲。
奶香味十足,不知道是她用的什么香皂还是身体乳的味道,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他亲她的脚趾的时候,她咯咯地笑,说“痒”,但也不躲,就那么躺着,脸红红的,眼睛水汪汪的,看着他,嘴角翘得高高的,带着一个满足的、羞涩的、像偷吃了糖的小孩子一样的笑。
反正,她回家的时候,回头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嗔怪,有埋怨。
晚上,紧接着就去了马素琴那里。
厂里一开工,马素琴就带着小勇回来了。
不过这几天厂里面也没什么事,基本上就是打扫打扫卫生、检修检修机器,正儿八经要动起来,怎么也得元宵节之后了。
马素琴白天去厂里点个卯,转一圈,没什么事就回来了,有大把的时间。
马素琴的热情也积攒了十几天。
那种热情,不是嘴上说说的,是骨子里的,是眼神里的,是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里透出来的。
知道张巡的喜好,她特意穿着一件旗袍,黑丝,身形婀娜,能把人的魂给勾没了。
优雅的就像是民国穿越而来的贵妇。
那旗袍是深色的,暗纹的,绣着几朵淡色的花,不艳不俗,恰到好处。
旗袍的领子是小立领,扣子是一字盘扣,
从领口斜斜地延伸到腋下,
勾勒出她饱满的胸线和纤细的腰身。
开叉不高不低,走起路来若隐若现,
露出一截裹着黑丝的腿,
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像一层薄薄的雾,笼罩在她修长的腿上。
那是阻挡不了的韵味。
马素琴的性感,跟别人不一样。
是成熟的、丰腴的、像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样的性感,一掐就能掐出水来,一口咬下去,汁水四溢,甜得发腻,但又让人欲罢不能。
两个人折腾到了两点多才睡。那间小院在胡同深处,安安静静的,偶尔有几声狗叫从远处传来。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细细的,长长的,
落在床上,
落在马素琴白腻的肌肤上,
像一层薄薄的银纱。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黑得像墨,脸侧着,睫毛长长的,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点白白的牙齿。
袜子又撕烂了好几双。
黑丝的,灰丝的,肉色的,一双一双的,皱巴巴地扔在地上。
之前马素琴还有些心疼,但是现在也不在乎了,
知道张巡能够赚钱,花上几十块钱,
增加一下两个人之间的小情趣,在她看来是很划算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工人一个月的工资已经不被马素琴看在在眼里了,每个月2千块钱的零花钱改变着她的消费观,习惯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
这两天虽然忙,但是并不累。
就是腰子有些受罪。
那种受罪,是甜蜜,是幸福,是多少男人求都求不来的。
跟何佳艺是昨天白天就打电话约好的,说好了今天下午带她去逛街。
何佳艺在电话里的声音又脆又亮,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像一只被关久了突然看见笼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