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九章 真像双胞胎,也许就是自己的机会
    到了地方,张巡下了车,付了钱,站在巷口,看着那辆三轮车“咕噜咕噜”地走远了,拐了个弯,消失在街角。

    他转过身,往巷子里走去。

    他走到马忝的院子门口,敲了敲门。

    “咚咚咚。”

    里面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的,踩在青石板地面上,“哒、哒、哒”,不紧不慢的。门开了,马忝站在门口。

    看见是张巡,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像有人在里面点了一盏灯,亮得扎眼。

    嘴角翘起来,露出一个甜甜的、惊喜的笑。

    但很快,她的笑容就变成了关切,眉头微微皱起来,眼睛里的光也从惊喜变成了担心。

    她闻到了他身上的酒味,浓烈得有些刺鼻。

    “怎么喝这么多酒?”

    她伸出手,搀住他的胳膊,把他往院子里扶。

    张巡靠在她身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过去。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

    透过那件厚棉睡袍,透过来,暖暖的,软软的,像一块被太阳晒暖的丝绸,贴在他的皮肤上。

    他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

    不是香水的味道,不是化妆品的味道,而是她自己的味道,淡淡的,像雪花膏,又像栀子花,说不清到底是什么,但就是好闻,就是让人想多吸两口。

    他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那口带着她体温的气息吸进肺里,舍不得吐出来。

    “活动结束了,”

    他的声音闷闷的,从她的颈窝里传出来,带着酒气的温热,扑在她锁骨上,痒痒的,“跟几个朋友庆祝,多喝了一点。”

    他的手环上了她的腰,隔着那件厚棉睡袍,能感觉到她腰肢的纤细和柔软。

    她的腰很细,但不是那种干巴巴的细,而是那种有肉的、有弹性的,柔软而又有韧性,一只手就能环过来。

    “姐,你真漂亮。”

    他抬起头,看着她,眼睛亮亮的,红红的,带着酒意,带着情意,带着认真和真诚。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流连着,从眉眼到鼻梁,从鼻梁到嘴唇,从嘴唇到下巴,像是在看一幅怎么也看不够的画。

    她的头发留长了一些,以前刚到肩膀,现在已经过肩了,垂在肩膀上,乌黑亮丽的,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

    发尾微微卷着,带着一点自然的弧度,像波浪一样,在她走动的时候轻轻飘动着。

    她穿着一件长厚的花色棉睡袍,是年前张巡跟她一起逛街买的。

    睡袍是那种老式的款式,棉布的,厚实,暖和,花色是碎花的,浅粉底子,小红花,绿叶子的,看着就喜庆。

    睡袍一直到膝盖的位置,露出下面一截光滑的小腿,

    白生生的,嫩生生的,

    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淡淡的光泽。

    脚上没穿袜子,光着脚丫踩在鞋里,

    脚趾白嫩嫩的,涂着深红色的指甲油,

    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着俏皮的光,像五颗小小的红宝石。

    睡袍的中间系着一根束带,把腰收得很细,

    上半身的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领口开得不大不小,

    刚好露出脖颈下面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白得晃眼,

    白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

    嫩生生的,水灵灵的。

    那条金项链是张巡送的,就挂在她脖子上,

    细细的链子,小小的吊坠,金色的光在她雪白的肌肤上跳跃着,闪着。

    他抱着她,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呼出的热气扑在她耳垂上,声音低低的,带着酒意的沙哑。

    “姐,你真漂亮。”他又说了一遍,这一次声音更低了,更沉了,像是在说一个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秘密,“头发长了,更好看了。这件睡袍穿在你身上,比在店里挂着的时候好看一百倍。这条项链,戴着真好看,衬得你皮肤更白了,更嫩了,跟牛奶似的。”

    马忝的小脸红扑扑的,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

    连露在外面的那一大片雪白的肌肤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的呼吸急促了一些,胸口起伏着,睡袍的领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着,那条金项链在锁骨之间轻轻跳跃着,金光一闪一闪的。

    张巡的手臂环在她腰间,透过那件宽大的睡袍,能感觉到里面身体的温度和柔软。

    他的手不老实,慢慢地、慢慢地往上移。

    那件睡袍太宽大了,领口松松垮垮的,

    他一低头,就能透过那宽大的领口,一览无遗。

    他的手顺势伸了进去。

    马忝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像一片被风吹落的树叶,在空中打着旋儿,飘飘荡荡的。

    她的呼吸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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