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建议、王波他们几个,一人分了十六万,扣除之前出的五万块成本,净落了十一万。
而他,有系统的支持,直接赚了七百多万。他现在完全可以躺平了,什么都不干,每天吃吃喝喝,游山玩水都花不完。
两杯酒下肚,于建议提起了张巡年前买的那些“破烂”的事。
“老弟,”他放下酒杯,夹了一块红烧野鸭,嚼了两下,咽下去,用纸巾擦了擦嘴,看着张巡,语气里带着一种关切,“你什么时候把那些破烂的家电拉走?照我说,那些东西真的没什么用,你花那个钱,费那个劲,还不如跟我们一起做家电的生意。”
他顿了顿,往张巡那边倾了倾身子,声音压低了一些,“往后可以算你一份,咱们兄弟几个一起干,不比你自己折腾那些破烂强?”
张巡笑了笑,端起酒杯,跟于建议碰了一下,抿了一口,放下。
“谢谢于哥了,”他的语气很真诚,带着感激,“家电生意就算了,你们现在做得这么好,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就不掺和了。”
他顿了顿,夹了一块芙蓉鸡片,在嘴里嚼了嚼,慢慢地咽下去,然后继续说:“我年后的重心,主要是放在水产门市上。那五间门市,年前就谈好了,年后要装修、招人、采购、办手续,一大堆事儿等着我去处理。至于那些破烂家电的翻修,也就是小打小闹,不指望这个赚钱。主要是有一个朋友有这手艺,他做这个做了好多年了,技术不错,我也就是帮他跑跑腿,找找路子,以他那边为主。”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但他心里清楚,“那个朋友”根本不存在,是他空间里的工坊,是他那几百万积分,是他那初级修复功能。
这些东西,不能暴露,不能告诉任何人。他只能“无中生友”,用这个借口糊弄过去。
于建议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有一种无奈,摇了摇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你对你那个朋友还挺有信心呀。”他把酒杯放下,手指在杯沿上慢慢转着,语气里却带着几分笃定,“我这边那些老师傅,修了十几二十年的电器,什么毛病没见过?他们都说修不好的,那就是真的修不好了。你那个朋友,能比他们还厉害?”
张巡笑了笑,没有争辩,只是说:“试一下呗,反正又花不了多少钱。”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轻松,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但他的心里清楚,那些“破烂”在他手里,不是破烂,是宝贝。几百台电器,修好了,就是几百台崭新的电视机、收音机、录音机、冰箱、洗衣机。
而成本,可以说是微乎其微,这笔账,怎么算都划算。
“行吧,你试试。”于建议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他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放下,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不过,要是真的能修好的话,你打算怎么出手?你有销路吗?”
张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茶有点凉了,在舌根上留着一股涩味。
他把茶杯放下,看着于建议。
“于哥,真能修好的话,还得拜托你这边帮忙出手。”他的语气很诚恳,“你们做家电这么多年,有渠道,有客户,有口碑,比我自己瞎折腾强多了。”
于建议靠在椅背上,点了点头。
“那没问题。咱这边做的就是这个生意,二手的比新的还好卖一些。”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尤其是那些老旧款,在下面的乡镇和县城,抢手得很。那些地方的人,买不起新的,买二手的正合适。价格便宜,质量也不差,能用就行,谁管它是不是新款?”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们修好了,直接拿过来就行。我这边不收你费用,顺手就给你卖了。”
“那怎么行。”张巡摇了摇头,语气很认真,很坚决,“要是一件两件的,我还能麻烦一下哥哥。往后要是多了,我都不好意思开口了。”
他说的是实话。
于建议今天高兴,不在乎这仨瓜俩枣的,但他不能真的不给。
他没有销售的渠道,十件八件的,也许还能找亲戚朋友什么的卖出去,但真的多了,几百台电器堆在那里,就不是他能解决的了。
多少朋友,多少合伙人,都是因为这种小利益而崩塌的。
亲兄弟还明算账,何况他们只是合伙人,不是亲兄弟。
他不想因为这点小钱,伤了感情,坏了关系。
“这费用该收多少就是多少,哪能让你们一直白忙活。”张巡的语气很坚决,不容商量,“你这边不在意这点钱,但是下面跟着开工的伙计们,总得有工资和提成呀。人家跟着你干,你不能让人家白干,对吧?”
于建议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有了一种欣赏。他端起酒杯,跟张巡碰了一下,“叮”的一声,清脆悦耳。
“行,那这样,”于建议放下酒杯,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