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八章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瓢舀
    张巡拿起棉签,蘸了药水,轻轻涂在何文远胳膊上的伤口上。

    他的动作很轻,很柔,像是怕弄疼她似的。

    药水凉凉的,涂在伤口上有点刺痛,但何文远没躲。

    她就那么坐着,看着张巡低着头,专注地给她涂药。

    他的手指偶尔碰到她的肌肤,温热的,带着一点粗糙的触感。

    她的心跳忽然快了一拍。

    那双手很温柔,涂药的动作很仔细,一点一点,把她胳膊上的每一道伤痕都照顾到。

    张巡的眼睛盯着她的胳膊,眼神专注而认真,像是在做什么很重要的事。

    何文远看着看着,忽然觉得脸有点热。

    她的肌肤在他的触碰下,泛起了一层细细的小疙瘩。

    那不是冷的,是别的什么。

    心跳越来越快,砰砰砰的,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可脸还是不争气地红了。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像一根看不见的丝线,把两个人轻轻缠在一起。

    系统的声音突然在脑海里响起,张巡的手顿了一下。

    什么情况?

    怎么就加了这么多?已经达到五十了。

    他抬起头,看向何文远。

    小姑娘正低着头,脸红红的,睫毛微微颤抖,不知道在想什么。

    灯光照在她脸上,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像天边的晚霞,好看得很。

    这是自我攻略了?

    张巡有点懵,但也没说什么,继续低头给她涂药。

    就在这时——

    “咕噜咕噜——”

    一阵奇怪的声音打破了屋里的安静。

    何文远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忍不住笑了。

    那是肚子叫的声音。

    张巡也笑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还没吃饭呢。”

    他看着她:“你饿不饿?”

    何文远摇摇头:“我吃过了,不饿。”

    张巡站起来,走到厨房,开始忙活。

    没一会儿,一股香气飘了过来。

    那香味太浓了,太香了,直往鼻子里钻。

    何文远手里的针线活都停了下来,忍不住抬起头,往厨房的方向看。

    张巡端着两个碗出来,放在桌上。

    碗里是煮好的方便面,热气腾腾的,面条白白嫩嫩,汤上飘着油花,还有两个荷包蛋,黄澄澄的,看着就馋人。

    何文远看着那两碗面,眼睛都直了。

    她从来没闻过这么香的面条。

    那香味像是有什么魔力,勾得她口水都出来了。她拼命咽口水,可还是控制不住。

    张巡看她那副样子,笑了:“来,一起吃。”

    何文远摇摇头:“我我说了我吃过了”

    “尝一口。”张巡把碗往她那边推了推,“就尝一口。”

    何文远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筷子,夹了一小口面,放进嘴里。

    那面条滑滑的,软软的,一进嘴就带着一股浓郁的香味。

    她嚼了嚼,又喝了口汤,整个人都愣住了。

    太好吃了!

    她又夹了一口,又喝了一口汤。

    一口接一口,根本停不下来。

    等她回过神来,碗里的面已经少了一大半。

    何文远的脸红了,放下筷子,小声说:“我我说了只尝一口的”

    张巡笑了:“好吃就多吃点。”

    何文远低着头,又夹了一筷子,小声问:“这是什么面?怎么这么香?”

    “方便面。”张巡说,“三鲜味的。用热水一泡就能吃。”

    何文远眼睛瞪大了:“用热水泡就能吃?这么神奇?”

    “嗯。

    “那那很贵吧?”

    “五毛一袋。”

    何文远咋舌。

    五毛一袋?

    一斤挂面才多少钱?两毛多就能买一斤。这一小袋面,就够买两斤挂面的了。

    可这面是真好吃啊。

    她看着碗里剩下的汤,端起来又喝了一大口。

    一大早,张巡从娟子的理发店出来,开着车往马忝住的小院走。

    娟子的理发店最近生意好得不得了。

    特别是临近过年,理发的、烫发的、染发的,排得满满当当。

    虽然平时大家都穿灰扑扑的工装,但过年了,谁不想捯饬得漂漂亮亮的?那些大姑娘小媳妇,烫个卷发、染个颜色,花上几块钱眼睛都不眨一下。

    娟子忙得脚不沾地,天天从早干到晚。

    很多人白天上班,只能下了班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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