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巡帮她算过,有时候一天赚的钱,能顶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
最近一段时间,娟子干脆住在了店里。
昨天晚上,张巡帮她把店门关了,就跟她一起住在了店里。
他也切身体会到了娟子对这份工作的冲劲和激情。
那股热情,从白天延续到晚上,又从晚上延续到凌晨。
车子停在马忝的小院门口,张巡刚推开院门,一个人影就扑了上来。
马忝。
她直接抱住他,
踮起脚,
对着他的嘴就亲了上去。
那吻又急又热,
带着清晨的凉意,
却又火辣辣的。
张巡被她亲得有点懵,
随即搂住她的腰,
回应起来。
马忝今天格外热情。
吴姗姗这两天回家了,院子里只有她一个人住,也没了顾忌。
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亲得忘我,
像是要把这几天的思念都补回来。
亲了好一会儿,
两个人才分开。
马忝拉着他的手,往屋里走。
门一推开,一股热气扑面而来。
屋里暖烘烘的,跟外面的寒冷完全是两个世界。一股浓郁的香味弥漫在空气中,钻进鼻子里,勾得人食欲大开。
张巡抽了抽鼻子:“好香啊,什么味道?”
马忝指着炉子:“羊肉汤,还有糯米八宝饭。今天大寒嘛。”
张巡愣了一下:“对哦,今天大寒,你要不说我都忘了。”
“就知道你忘了。”马忝笑着白了他一眼,“大寒吃三宝,丢掉老棉袄。还有大寒大寒,防风御寒。这是老年间传下来的规矩,这天吃御寒的食物,能平安过冬。”
张巡走过去,掀开锅盖看了一眼。
锅里咕嘟嘟地翻滚着,羊肉汤炖得奶白奶白的,上面飘着几颗红艳艳的枸杞,香气扑鼻。
旁边还蒸着一碗八宝饭,糯米软糯,上面嵌着红枣、莲子、葡萄干,看着就诱人。
“一大早就炖上了?”他问。
“嗯,炖了好久呢。”马忝走过来,从后面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背上,“就是为了给你补身子。”
张巡转过身,把她搂进怀里,低头看着她:“姐,你辛苦了。”
马忝仰起脸,看着他,眼里全是温柔。
“只要你喜欢喝就行。”
她的眼神柔得能滴出水来,整个人都依偎在他怀里,像一只温顺的猫。
自从跟了张巡,她的一颗心就全在他身上了。他的喜好,他的习惯,他的冷暖,她都记在心里。
张巡心里一暖。他想起系统里的数字——亲密度98,差一点就100了。
这个女人,是真的把他放在了心尖上。
他搂着她,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忙活一早晨,吃早饭了吗?”
马忝摇摇头:“没呢,等着你呢。”
张巡笑了,一把抱起她:“正好,我给你带了早餐。”
他抱着她,大步往卧室走去。
马忝被他抱着,脸微微红了,却没挣扎,反而把脸埋在他胸口,轻轻笑了。
锅里的羊肉汤还在咕嘟嘟地翻滚,热气弥漫在屋子里,氤氤氲氲的,给整个房间镀上一层朦胧的暖意。
窗外的寒风呼呼地刮着,屋里却春意盎然,暖得让人骨头都酥了。
四十分钟后,卧室的门开了。
马忝从里面走出来,
脸色红润得像是涂了胭脂,
整个人神采奕奕的,
像刚喝了一碗参汤。
那双眼睛水汪汪的,亮得能照出人影,
嘴唇红润润的,泛着水光,微微有些肿。
只是走路的时候,
脚步有些发软,
像踩在棉花上。
她走到炉子边,看了看锅里的羊肉汤,又加了一块煤。
火光映在她脸上,照出那满足的笑。
屋里还是那么暖,羊肉汤还是那么香。
马忝站在炉子边,嘴角噙着笑,等着屋里那个人出来。
张巡跟马忝一起出了门,往胡同深处走去。
今天是去看房子。
这房子是给刘东花准备的。
之前张巡和马忝还没发生亲密关系的时候,吴姗姗就托马忝帮忙打听,找个合适的小院子。
刘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