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宣传已经铺天盖地,整个江城都在议论这件事。
张巡可是曾经见识过,当年他所在的那座小城,因为摸奖而产生了人山人海的场面。
甚至后来回学校一说,他们整个班级里的学生都跟着家长一起去过。
张巡站在院子里,天早就黑了,厂房顶部的灯光照射得倒并不显得十分黑暗,看着一个个的工人搬运着那些刚印出来那些花花绿绿的海报,准备去下一个车间模切,心里盘算着下一步该做什么。
冷风吹过来,他裹紧了外套,转身了机器运转的车间,有几个奖项的彩票,要单独制作。
印刷厂是钢铁厂的附属,就在钢铁厂旁边,离西店胡同并不远。
张巡弄好了奖卡印刷的事情从印刷厂出来,看了看时间,索性不着急开车回去。
他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四下瞅了瞅没人,心念一动,把那辆白色皇冠收进了空间里。
还是走回去吧,权当散步。
空气清冷,带着点江水的潮湿。
月亮很亮,挂在天上又大又圆,清冷的光辉洒下来,照得周围朦朦胧胧的,倒也不算太黑。
张巡没走大路,沿着钢铁厂的围墙,抄小道往回走。
穿过一片荒地,就到了钢铁厂后面。
这片地以前是大炼钢铁时堆放铁锅铁制品的地方,后来活动取消了,也就荒废了。
到处扔着些废旧管材、淘汰下来的破旧机器、锈迹斑斑的脚手架,乱七八糟地堆着。
枯草长得老高,在夜风里瑟瑟发抖。
这地方平时是孩子们的基地,白天要是路过,还能看见不少点火的痕迹。
这会儿晚上,四下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枯草的沙沙声。
张巡正走着,忽然听见前面有动静。
他脚步顿了顿,侧耳细听。
是人的声音。一男一女。
他悄悄往前走了几步,躲在一堆废旧管材后面,探头看去。
月光下,一男一女正站在那片荒地边上。
男的推着一辆自行车,女的站在旁边,有些慌张地东张西望,整个人显得怯怯的。
女孩看着年纪不大,看不清楚长相,貌似穿着的是件红色,或者是深色的呢子大衣,扎着一个马尾辫。
男的面对着张巡这边,月光下稍微看得清楚些,头发梳得很整齐,也穿着一件深色的外衣,里面应该是件黄色的衬衫,反正是领子特别显眼。
“你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
女孩怯怯地看着那男的,声音里带着紧张。
男的把自行车往旁边一靠,走到女孩面前,嬉皮笑脸地说:“你不是想找好玩的地方吗?这儿就是好玩的地方。”
女孩往后退了一步,更慌张了:“这这儿也没啥好玩的我得回去了”
男的伸手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拽回来:“你不是说不想回家吗?这儿还不好玩?等玩完了你再回去。”
“你干什么呀!”女孩用力挣脱他的手,声音里带着哭腔。
男的又笑了,指着她,语气里带着威胁:“不听话可就不好玩了,知道吗?”
女孩拼命往后退,可那男的力气太大,一把抱住她,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
“别别拉着我”
“来吧!”男的抱着她,就往旁边的草丛里拖,“你不是想玩吗?咱们好好玩玩!”
女孩拼命挣扎,两条腿乱蹬,可那男的跟头牛似的,根本挣不开。
他把她拖到草丛边,一把扔在地上。
女孩手里一直攥着个东西,像根棍子似的,这会儿也掉在了一边。
“我求求你你放过我吧”女孩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双手撑着地,想爬起来。
男的蹲下来,按住她的肩膀,脸上还带着笑:“求我?晚了。应该让你姐夫来求我。”
说着,他低头就要去亲她。
女孩拼命扭动,双手乱挥,双脚乱蹬,嘴里大喊:“救命!救命!”
男的压住她,一边撕扯她的衣服,一边得意地笑:“叫吧,叫破喉咙也没人会来。”
“嘶啦”一声,女孩的外衣被撕开,露出里面的碎花衬衫。又是“嘶啦”一声,衬衫也被撕开,白色的背心露了出来。
月光下,那截白嫩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白光,刺得那男的眼睛都红了。
他喘着粗气,更兴奋了。
女孩的哭喊声在夜空里飘荡,绝望又凄厉。
就在这时——
“砰!”
一声闷响,那男的身子像被重锤砸中一样,整个人嗖地飞了出去,重重跌进旁边的草丛里。
张巡收回脚,冷冷地看着那个蜷缩在草丛里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