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补充道:“工作的地方就是这里。你家不是就在货场旁边的家属区嘛,走过来几分钟,这是个优势。有时候临时可能会有货物的进出,方便随叫随到。另外张总在水产市场那边还有五间门市,仓库里的货就是发往那边的。”
水香顺着邵春燕的手指,往冷库里看了一眼。
这一眼,让她又愣住了。
好大的冷库!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箱箱的海鲜,还有成袋的干货,看着就值不少钱。
而这么大的冷库,居然只有她一个人管?
不对,应该是只有她一个库管?
她的目光又落回张巡身上。
这个年轻的男人,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居然有这么大的冷库,还有五间门市他到底是什么人?
张巡正看着她,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目光温和。
水香的心跳又快了几拍。她赶紧移开视线,深吸一口气。
这么好的活儿,还这么挣钱,傻瓜才不干!
“我我愿意!”
她使劲点头,生怕点慢了这机会就飞了,那双桃花眼里满是不可置信,还有隐隐的期待和紧张,像一只等着投喂的小鹿,“我愿意干!什么活都愿意干!”
张巡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面像盛着星星,闪闪发光。
“行,”他说,“那明天就来上班吧。我先带着你熟悉熟悉环境,回头再教你具体的。”
水香使劲点头,嘴角终于压不住,弯出一个开心的弧度。
那笑容像冬日里突然冒出来的阳光,灿烂得有些晃眼,甜得让人心里发软。
远处,装卸站的号子声还在此起彼伏,卡车还在轰隆隆地倒车,工人们还在大声喊叫着穿梭。货场的嘈杂,像永不停歇的背景音。
邵春燕看着这一幕,嘴角也弯了弯。她拍了拍水香的肩膀:“行了,今天先回去准备准备,把你那边的工作交接一下,明天正式来上班。”
“嗯!谢谢邵主任!谢谢张张哥!”水香冲两人鞠了一躬,转身往回跑。
跑出几步,她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张巡还站在那儿,正跟邵春燕说着什么。
阳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给他身上镀了一层淡淡的金边。
水香抿着嘴笑了笑,转回头,脚步轻快地跑远了。
两条麻花辫在肩头跳跃,辫梢那两截红毛线,在灰扑扑的货场里,像两朵小小的火苗。
这几天的江城,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下了快进键。
贺卡的生意好得出奇。
张巡坐在娟子理发店后面的小仓库里,面前堆着一摞花花绿绿的钞票,手指翻过,发出清脆的“哗啦”声。
孙晓敏在一旁记账,娟子负责点数,三个人围着一张破桌子,忙得不亦乐乎。
“三千八四千九六千。”娟子点完最后一沓,抬头看向张巡,眼睛亮得惊人,“这才几天啊,就卖了六千多块!”
孙晓敏合上账本,脸上也带着笑:“学生们的购买力真强。我那边的几个摊子,每天放学时间都排长队,那些小丫头片子,买起贺卡来跟不要钱似的。”
“这是你的。”说这话她点了其中的4千块钱推给了张巡,这是贺卡的货款。
四千块,刨去成本,纯利润将近两千。
张巡靠在椅背上,脑海里适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收入两千元,触发45倍回报,获得回报九万元,请在空间中查收。
九万。
他嘴角微微上扬。这贺卡生意看着不起眼,但在系统的加持下,简直是棵摇钱树。
“第一批十万张,估计撑不了多久。”孙晓敏翻着账本,眉头微皱,“按这个速度,最多再卖一个星期就见底了。”
张巡点点头:“我已经给印刷厂那边联系好了,又加印十万张。”
“这么多?”娟子有些惊讶,“能卖得完吗?”
“放心,”张巡笑了,“学生们的热情,你想象不到。”
第二天上午,张巡开着车,直奔城东的印刷厂。
这次简单多了,有了之前的印版省了大事,只要印刷就行了,一天就能印刷完毕,就是后期封装费点事。
冬日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路面上,街道两旁的梧桐树光秃秃的,偶尔有几只麻雀落在枝头,叽叽喳喳地叫几声。
张巡把车停在印刷厂门口,刚下车,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修长高挑,站在厂门口的大槐树下,像是在等人。
灰色厚呢子褂子,领口镶着一圈柔软的白色毛领,衬得脸庞越发白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