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成两半花的大妈们看到,定要捶胸顿足,直呼浪费——这炉火旺得能烧开好几大壶水了!
吴姗姗脖子上戴着一串乳白色的珍珠项链,
像只餍足又慵懒的猫儿,
软软地蜷在张巡赤裸的胸膛上。
伸出被褥外的白嫩脚踝上面同样是银链链接着的珍珠脚链。
她急促呼吸还未完全平复,
额前几缕湿发黏在光洁的额角
更添几分凌乱。
她整个人虽然透着一股极致的疲倦,
眼神清亮水润,
张巡揽着她,
另一只手拨弄着她额前汗湿的秀发,
指尖缠绕着微卷的发梢,
享受这激情过后的温存宁静。
“你今天是不是跟马忝姐发生什么了?”
吴姗姗忽然开口,声音还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却清晰地在静谧的房间里响起。
她微微仰起头,下巴抵着张巡的胸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地、探究地望着他。
“嗯?”
张巡动作一顿,低头对上她的视线。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下午那惊鸿一瞥——昏黄室内,雪白晃眼的长腿,
他略微点了点头,
“算是有点小状况。”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吴姗姗的好奇心瞬间被勾到了顶点。
她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双眼闪烁着八卦的亮光,
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等着听故事。
张巡被她这副模样逗笑了,捏了捏她的鼻尖,然后才将下午来寻她不在,误入正屋窗下,看到、听到一些不该看、不该听的,然后慌乱中碰倒铁锨,惊动马忝,最后硬着头皮编借口掩饰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当然,描述得非常“客观”和“精简”,重点强调了自己的“无意”和“尴尬”。
“所以,你虽然说自己刚进来,但看马姐那反应她好像不太信,是吧?”
吴姗姗听完,总结道,目光在张巡脸上细细打量,嘴角渐渐勾起一抹带着揶揄和玩味的笑意。
“应该是吧,她当时脸红得厉害,眼神都不敢看我。”
张巡无奈地摊手。
吴姗姗忽然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吐气如兰,语气里带着一丝狡黠的试探:“那好看吗?”
“什么好看吗?”张巡一时没反应过来。
“马姐呀!”吴姗姗眨眨眼,眼神里促狭的意味更浓了,“窗户缝里你到底有没有看到些什么‘好看’的?”
张巡:“”
他没想到这丫头的关注点会在这里。
果然,女人的思维跳跃性。
“没有!”张巡立刻否认,语气斩钉截铁,
“我就晃了一眼,发现情况不对,立刻就退开了,什么都没看清。”
他说的也是实话,除了那两条白得晃眼、线条优美的腿和那双粉嫩的脚,确实没看到更深入的景象,毕竟角度和遮挡摆在那里。
“真的没看到?”
吴姗姗拖长了音调,满脸写着“我不信”,小手还不安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
“马姐虽然三十多了,平时也不怎么打扮,穿得也朴素,但底子真的不错的。脸蛋耐看,身材唔,反正我偷偷观察过,该有肉的地方一点不少。这样的‘机会’你会就这样‘放过’?只看了一眼腿?”
她故意把“机会”和“放过”几个字咬得别有深意,眼神像小钩子一样。
“没骗你,真没有!”
张巡被她问得有点哭笑不得,伸手抓住她作乱的小手。
“我当时尴尬都来不及,哪还有心思想别的?赶紧找借口溜了。”
“哼,就算是假的也没事啦。”
吴姗姗忽然语气一转,变得轻松甚至有点怂恿的意味,“马姐离婚好多年了,一个人也不容易。我早就发现,她有时候会偷偷看你,那眼神啧啧,好像对你挺有意思的。”
她顿了顿,语出惊人,“要不然我可以把你‘借’给她用用?”
“说什么哪?!”
张巡这下真被惊到了,抬手就在她弹性十足的翘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发出清脆的“啪”声。
“还‘借’给她?把我当什么了?”
他真是被这丫头天马行空的想法给打败了。
“怎么了?”
吴姗姗挨了一下,
也不恼怒,
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为张巡着想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