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霸道,还真的有戏
    “还不是便宜你?你不是早就想让我跟晓晨姐一起那个嘛。现在晓晨姐那里你还没搞定,要是马姐愿意的话,我也无所谓的呀。”

    她说这话时,表情很认真,没有半点醋意或勉强。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清楚自己的定位和“优势”。

    她知道自己拴不住张巡这样的男人,也没想过独占。

    她能做的,就是做他最贴心、最懂事、最能让他放松和开心的那个。

    只要张巡喜欢,只要能让张巡更满意、更离不开她,

    她真的不介意分享,甚至乐于促成。

    不管是贾晓晨,还是马忝,或者其他什么女人,她都要确保自己永远是张巡心里最特殊、最无可替代的那一个。

    这是一种清醒的认知,也是一种带着讨好的、极致的占有方式。

    用绝对的“不占有”,来换取更深层次的“绑定”。

    炉火噼啪轻响,暖光摇曳。

    张巡看着怀里这个眼神纯净又妩媚、说着惊人之语的小女人,心里一时间五味杂陈。

    有男人的虚荣和暗爽,

    也有对她这份“懂事”和“贴心”的复杂感受。

    他搂紧了她,吻了吻她的发顶,

    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低声道:“别胡思乱想,有你我就够了。”

    吴姗姗乖巧地“嗯”了一声,重新把脸埋进他怀里,嘴角却悄悄弯起一个满足又狡黠的弧度。

    她知道,自己刚才那番话,说到了男人心坎里。至于马姐

    她瞥了一眼窗外正屋的方向,心里暗想:或许,真的可以“帮”马姐一把?

    反正

    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她很快又沉浸在张巡温暖的怀抱和令人安心的气息里,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尽管昨夜被折腾得精疲力尽,

    浑身酸软,

    连手指头都懒得动,

    但天刚蒙蒙亮,

    她还是强撑着从温暖得让人沉溺的被窝里爬了出来。

    明年夏天就要毕业,过完年就得去实习单位报到,眼下这场期末考试是毕业前最关键的一仗,学业压力不小。

    她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又回到床边,俯身在张巡唇上落下一个带着牙膏清香的早安吻。

    张巡只是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微眯着眼回应了一下,便又翻身沉沉睡去,呼吸均匀绵长。

    等张巡再次睁开眼时,屋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麻雀叫。

    他摸过枕边的手表一看,嚯,上午十点多了。

    炉子里的煤球大概快燃尽了,屋里的温度明显降了下来,带着一股清冷的寒气。

    他掀开被子,一股凉意瞬间袭来,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连忙缩了回去。

    到底是年轻火力壮,但也犯不着为了“风度”硬抗“温度”,年纪大了可是容易落下的关节毛病。

    他麻溜地套上秋衣秋裤,又裹上厚厚的毛衣毛裤,这才感觉暖和了些。

    穿戴整齐,张巡搓着手走到外间。

    小铁炉果然没什么热气了,炉口只剩一点点暗红。

    他拎起炉子上温着的水壶,用火钩子把炉膛底部的煤灰掏干净,又夹了两块新煤球添进去。

    不一会儿,煤球被引燃,橘红色的火苗重新升腾,顺着白铁皮烟筒,一阵带着煤烟味的热气飘散出来,屋里渐渐回温。

    他拿起自己的搪瓷刷牙缸,倒了小半缸热水,又挤上牙膏,便趿拉着棉拖鞋,端着缸子出了屋门,准备去院子里的公用水管接点凉水兑着刷牙。

    冬日上午的阳光有些苍白,没什么暖意。

    院子里,石榴树下,公用水管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忙活。

    是马忝。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棉袄,袖子挽到小臂,正弯腰在水泥砌成的池子边洗衣服旁边放着一个铁皮暖水瓶,盆里的热水还冒着袅袅的白气,显然是怕冷水冻手。

    盆里泡着的,除了几件外衣,最上面似乎还飘着点颜色更浅的、柔软的布料。

    听到身后屋门的响动和脚步声,马忝下意识地回过头。

    当看清来人是张巡时,她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通红,像被人当场抓包似的,端着洗衣盆的手都有些不稳了,慌慌张张地想把盆放下,却不小心把水溅出来一些。

    脚下湿漉漉的水泥地面,因为常年潮湿和疏于打扫,长着一层薄薄的、滑腻的青苔。

    马忝本就心慌意乱,脚下又被溅出的水一滑,顿时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一个趔趄向后倒去!

    说时迟那时快,张巡一个箭步上前,右手扔了刷牙缸(缸子“哐当”落地,水洒了一地),长臂一伸,稳稳地揽住了马忝的腰,用力往自己怀里一带,避免了她的后脑勺磕在坚硬冰冷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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