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她自己看了都觉喜爱。
张巡看着她在灯光下泛着诱人光泽的唇,
和那双带着钩子似的眼睛,
哪还有心思继续吃饭?
反正也吃得七七八八了。
张巡没说话,只是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玩味的弧度。
他反手,轻易地就将那只作乱的、微凉的小脚捉在了掌心。
拇指在她光滑的脚背上,缓缓地、带着占有意味地摩挲了一下。
触感柔滑温润,确实,保养得极好。
吴姗姗被他握住脚踝的瞬间,
身体轻轻一颤,
像是过了电,
脚趾下意识地蜷缩起来,又缓缓舒展开。
他将她的脚轻轻抬起一些,凑到鼻尖。
一股淡淡的、混合着香皂、雪花膏和她自身肌肤清甜的味道传来。
“香香的。”
他嗓音有些低哑,给出了评价。
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脚心。
“嘤”
吴姗姗整个人像是过电一般,轻轻颤了一下,
脚趾无意识地蜷缩又松开,一股酥麻感从脚踝直窜头顶,
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
这反应取悦了张巡。
张巡低笑一声,手指顺着她光滑的脚背一路向上,划过小腿流畅的曲线。
然后,他松开她的脚,站起身,绕过桌子,不由分说地伸出手臂,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揽住她的后背轻松地将她从椅子上抄了起来,一个标准的公主抱。
吴姗猝不及防地低呼一声,随即放松身体,双手自然地环住他的脖子,将发烫的脸颊埋进他颈窝,
鼻尖满是他身上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气息。
那气息让她舒服地蹭了蹭,发出一声满足又带着期待意味的轻哼,
那声音又细又软,
像羽毛尖儿,
不轻不重地搔在人心最痒的地方。
张巡抱着她,几步就走进了里屋,用脚带上了门。
屋内,只开了一盏床头的小台灯,光线昏黄暧昧,恰到好处地勾勒出物品的轮廓,也模糊了细节。
空气仿佛被这光线染上了温度,悄然无声地升温。
炉火的暖意弥漫开来,
混合着两人身上淡淡的海鲜气息和雪花膏的甜香。
不知何时,两人已经紧密地靠在了一起。
体温透过单薄的毛衣和内衣传递,心跳似乎也渐渐同步。
亲吻开始得自然而然,
从轻柔的试探到深入的纠缠,
耳鬓厮磨,难分彼此。
空气里弥漫开一种独属于恋人间的、甜蜜又旖旎的“酸臭味”,
将外界的一切纷扰和疑惑都暂时隔绝在外。
窗外,冬夜的寒风不知疲倦地呼啸着,吹得院子里那棵光秃秃的石榴树枝桠疯狂摇晃,发出“呜呜”的声响。
树枝最顶端,最后一片顽强坚持了许久的枯黄叶子,终于承受不住这狂暴的拉扯,打着旋儿,悄然飘落,融入了地上厚厚的落叶层中。
而在仅有一墙之隔的正屋:
马忝并没有像她说的那样早早睡下。
她躺在床上,盖着厚厚的棉被,
眼睛却在黑暗中睁得很大,亮得惊人。
院子里寒风的呼哧,
树枝的摇晃,
似乎都掩盖不住从隔壁隐隐约约传来的极其细微的动静。
那声响像带着钩子,
穿透了并不十分隔音的墙壁,
清晰地钻进她的耳朵里。
让她身体深处也泛起一阵空虚的战栗。
她的脸颊在黑暗中
目光无意识地飘移,
她的眼神变得更加复杂难明,手指无意识
院子里呼啸的风声,
还有自己胸腔里那越来越响、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交织成一片,
在这个寒冷又燥热的冬夜里,
格外清晰。
马忝猛地拉高被子,蒙住了自己滚烫的脸,
在黑暗中,屋子里面变得宁静无声。
这漫长的冬夜,对某些人而言,才刚刚开始。
炉火正旺,小铁炉里煤块烧得通红,跳跃的火苗透过炉盖的缝隙,将橘红色的光影投在墙壁上,明明灭灭。
屋子里暖意融融,甚至有些燥热,与窗外冬夜的刺骨寒风形成了两个世界。
若是让胡同里那些精打细算、一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