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再吃点这个辣炒蛤蜊,下饭。”
“行!”
几乎全是单音节,好像多说一个字都费劲!
吴姗姗看得莫名其妙。
而且,面对这么丰盛的一桌大餐,又没人催她,马姐却吃得飞快,好像屁股下面有钉子,或者身后有人拿着鞭子赶着她似的。
“我我吃完了,太太谢谢你们了。”马忝终于放下了筷子,碗里还剩下小半碗饭,海鲜倒是被她努力消灭了不少。
“马姐,这就吃饱了?还有这么多菜呢!”
吴姗姗惊讶地看着她,又指了指桌上剩下有半盘子的辣炒蛤蜊和一大盘海螺。
“真的饱了,你看,肚子都鼓起来了。”
马忝为了证明,甚至站起来,隔着厚厚的棉袄拍了拍自己的小腹,脸上挤出一个有些僵硬的、急于证明的笑容,“你们慢慢吃,多吃点。”
“再坐会儿吧,马姐。海鲜这东西不顶饿,看着多,没多少肉,一会儿该饿了。再吃点蛤蜊?”
张巡也出声挽留,语气倒是一如既往的平和。
“不了不了!”马忝连连摆手,眼神飞快地扫过张巡,又像被烫到一样立刻移开,根本不敢与他对视,“你这刚回来,路上辛苦了。我就不在这儿当电灯泡,打扰你们小两口
了。”
她脸上堆着笑,脚下却像抹了油,边说边往门口挪.
“今天真是麻烦你了张巡,做得特别好吃!我走了啊!”
话音未落,人已经拉开门,闪身出去,又飞快地反手带上了门,动作一气呵成,仿佛逃离什么现场。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隔绝了外面的寒风,也带走了那份莫名的尴尬。屋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张巡和吴姗姗两人,以及满桌的杯盘狼藉和尚未散尽的食物香气。
屋子里吴姗姗手里还捏着半个螃蟹钳子,看看紧闭的房门,又看看神色如常、正慢条斯理剔着鱼刺的张巡,心里的疑惑更重了。
她慢吞吞地、小口小口地啃着螃蟹腿,目光在张巡脸上探究地逡巡。
忽然,她眼珠转了转,像是想起了什么,又或者只是临时起意。
她把自己那双穿着拖鞋的脚,从桌子底下悄悄伸了出来。
先是轻轻踢掉拖鞋,露出穿着白色纯棉袜子的脚。
她脚趾在袜子里不安分地动了动,然后,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又带着点恶作剧般的试探,她小心翼翼地将右脚从袜子里抽了出来。
屋子里烧着炉子,暖意融融。
一只白生生的、小巧玲珑的脚丫,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她那双脚白生生的,脚踝纤细,脚背肌肤光洁如玉,因为刚才一直穿着棉拖鞋,微微有些汗湿,更显得肤质细腻。
因为紧张或寒冷,微微绷着,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脚趾圆润可爱,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健康的淡粉色。
她屏住呼吸,极其缓慢、极其轻柔地蜷了蜷可爱的脚趾,
然后,像只小心翼翼的猫,悄悄地将冰凉的脚背,轻轻贴上了张巡搭在腿边的手背。
张巡正若有所思地看着门口,心里还在琢磨马忝那过于反常的表现,不知道她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手背突然传来一片微凉细腻的触感。
他低头,就看见吴姗姗那只白嫩小巧的脚,
脚趾圆润,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透着健康的淡粉色。
那脚趾正不安分地、带着点勾引意味,轻轻刮蹭着他的手背皮肤。
他抬眼,望向桌对面的吴姗姗,眼神里带着询问。
吴姗姗脸颊微微泛红,像是偷吃糖被抓住的孩子,
但目光却大胆而炽热,
迎着他的视线,没有退缩。
她轻咬了一下被海鲜汤汁浸润得更加红润的嘴唇,
眼神里故意流露出几分与平日清纯截然不同的挑逗和妩媚,
她微微歪头,用气声问:“喜欢吗?”
跟了张巡这短时间,对于张巡的小爱好可是把握得十分准确。
她隐约察觉到张巡似乎对自己的脚,有那么一点特别的关注后,她便暗暗上了心。
以前只是洗干净就行,现在可是精心护理。
每天晚上雷打不动地用热水泡脚,软化角质。
甚至舍得拿出张巡给她买的,她以前都舍不得多用的雪花膏和杏仁露,
一点点涂抹在脚上,从脚踝到脚趾缝,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
平时还会用指甲锉细细打磨指甲边缘,确保光滑圆润。
日复一日,成果显著。
如今这双脚,连最容易粗糙干裂的脚后跟都柔软光滑,
脚背肌肤晶莹剔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