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有一次就有第二次,熟悉的身影
    两人没再说话,但气氛已经不像之前那么僵硬了。

    林白依然看着窗外,但嘴角的线条柔和了许多。

    张巡专注地开车,偶尔从后视镜里看她一眼,眼里带着笑意。

    车子开到群众艺术馆时,已经快七点了。

    舞蹈教室里黑着灯,整个文化宫都静悄悄的。

    张巡把车停在后门,和林白一起把那三个大纸箱搬进教室。

    林白脚踝还疼,走得很慢,张巡让她在一旁休息,自己一个人搬了两趟。

    “辛苦了。”林白看着他额头的汗,轻声说。

    “小事。”张巡擦了把汗,“姐你脚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就是扭了一下,休息两天就好了。”林白摇头,想到张巡亲吻自己脚踝的那一幕,又是轻微的脸红,“走吧,送我回家。”

    重新上车,这次的目的地是林白家。

    车子在夜色中穿行,街道两旁的法国梧桐在风中摇晃,叶子簌簌落下。

    很快就到了聋哑学校家属院。

    张巡把车停在林白家那栋楼下,熄了火。

    “到了。”他说。

    车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只能听到引擎冷却时轻微的“咔嗒”声,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电视声——不知道谁家在看《新闻联播》。

    林白的手放在车门把手上,却迟迟没有推开。

    “再抱一下。”张巡忽然说,声音很轻,在安静的夜晚格外清晰。

    林白身体一僵,摇了摇头:“不行你答应过的。”

    “就一下,”张巡转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祈求,“姐,就最后一下。我保证,以后尽量。”

    他说“尽量”,而不是“一定”。

    林白看着他,眼神挣扎。

    她又看了看窗外——夜色漆黑,家属院里没什么人,只有几扇窗户亮着灯。

    她咬了咬嘴唇,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身体靠了过去。

    张巡张开手臂,把她搂进怀里。

    这个拥抱比刚才在田野边更短暂,也更克制。

    林白的身体很僵硬,手甚至没有回抱他,只是任由他抱着。

    但张巡已经很满足了。

    他知道,有一次就有第二次。

    今天能抱三次,明天、后天总有一天,她会主动拥抱他。

    很快,林白就推开了他。

    “我得走了,”她的声音有些发颤,“这里万一被人看到”

    “嗯。”张巡点头,“姐,路上小心。”

    林白推开车门,下了车。她站在车边,回头看了张巡一眼,眼神复杂,然后转身快步走向楼道。

    张巡重新发动车子,掉头驶离家属院。

    车灯切开夜色,渐行渐远。

    林白走进楼道,感应灯坏了,一片漆黑。

    她摸索着往上走,心脏还在狂跳,脑子里乱糟糟的——张巡的拥抱,他的体温,他的气息,还有他说的那些话

    走到二楼转角时,她忽然顿住了。

    楼梯口,一个黑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林白吓得倒抽一口凉气,差点叫出声。

    “是我。”黑影开口了,是丈夫张越新的声音。

    感应灯大概是被声音震动了,忽然亮了起来。

    昏黄的灯光下,张越新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手里夹着支烟,正眯着眼睛看着她。

    他四十出头,个子不高,有些瘦,脸型方正,眉毛很浓,鼻梁挺直,年轻时候应该也算英俊。

    但此刻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里带着审视。

    “你怎么在这儿?”林白强作镇定,但声音还是有些不自然。

    “出来抽支烟。”张越新吸了口烟,吐出烟雾,目光越过她,看向楼下那辆刚刚驶离的白色皇冠,“谁的车?你怎么坐车回来的?”

    林白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一个朋友。今天去郊区拉演出服,他帮忙开车送一下。”

    “什么朋友?”张越新追问,“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开车的朋友?那车不便宜吧?”

    他的语气里没有愤怒,更多的是疑惑和不解。

    他太了解林白了——她社交圈子很小,除了文化馆的同事和学生家长,几乎没什么朋友。

    更别说开这种豪华轿车的朋友了。

    “你不认识的多了。”林白避开他的目光,快步往上走,想从他身边绕过去,“你整天就想着你的飞伞,什么时候关心过我的事?”

    这话带着明显的情绪,既是反击,也是掩饰心虚。

    张越新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他跟在后面上楼,语气也硬了起来:“我怎么不关心了?我不是每个月都交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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