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丽质靠在竹椅上,舒服地眯起眼睛,对江然笑道:“然哥哥,这椅子坐起来也太舒服了!”
“舒服就好,”江然笑着应声,“等会儿我让张阿难也给你做一套,送到你宫里去。”
李丽质立刻开心地道谢:“谢谢然哥哥!”
江然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轻声嘀咕:“谢我做什么,又不是我亲手做的。”
他闭上双眼,静静放松心神。回想自己莫名其妙穿越到大唐,从一个一无所有的异乡人,为了安身立命主动找上李世民,靠着知晓未来历史不断剧透,一步步站稳脚跟。这些经历,都是他从前从未设想过的,一路走来,实在是感慨万千。
正出神间,江然感觉有人轻轻拉自己的衣袖。他睁开眼,就看见李丽质笑嘻嘻地望着他:“然哥哥,你还没给我讲故事呢!”
江然抬手揉了揉小萝莉的头顶,心里暗自斟酌故事内容。讲白雪公主、睡美人?不行不行,这些故事里都是儿女情长,若是不小心传到李世民耳朵里,说不定会以为自己故意蛊惑他的女儿,平白惹来嫌疑。
思索片刻,江然有了主意:“那我给你讲一个关于你李家老祖宗李耳座下,葫芦籽化成人的故事。”
李丽质乖乖坐好,认真听着。
“在很久很久很久很久以前”
江然一连说了好几个“很久”,听得李丽质脑袋都晕乎乎的,忍不住对着他翻了个可爱的白眼。
江然忍着笑,慢慢讲起葫芦娃的故事,从葫芦籽生根发芽,到七个葫芦娃相继出世,与蛇精、蝎子精斗智斗勇,最后合力化作大山,把两个妖怪永远镇压在山下。
故事讲完,李丽质满眼憧憬,拉着江然的手问道:“然哥哥,七娃是不是最厉害的呀?他那个小葫芦能收万物,要是我也有一个就好了。”
江然笑着安抚:“各有各的厉害,都很强。”在他心里,其实最喜欢六娃,毕竟谁不想要隐身的本事,能自由自在、不被人发现地做想做的事,比如说偷看......。
可这话他只能在心里想想,绝对不能说出口,自己如今年纪还小,可不能胡思乱想。
李丽质听得意犹未尽,摇着他的胳膊追问:“然哥哥,还有后续吗?我还想听。”
江然看向一旁还在低头认真抄写文书的秋香和冬梅,两人笔下不停,显然已经忙活了许久。便对李丽质笑道:“好故事可不能一次听完,不然以后就没乐趣了。葫芦娃的后续,我下次再讲给你听。”
李丽质虽然有些失落,却也乖巧点头,很快又打起精神:“那然哥哥可以教我唱歌吗?”
江然轻轻捏了捏她的小鼻子,一下子就看穿了她的小心思。这小姑娘,分明是想把昨天没来得及一起做的事,今天全都补回来,当真是人小鬼大。
“当然有,”江然笑着说,“正好就有一首唱葫芦娃的歌。”
他一句一句地教,李丽质一句一句地学。没过多久,小院里就飘出了啦啦啦的歌声。
江然暗自感叹:星爷说儿歌三百首能驱魔降妖,果然不是假话。
此时,张阿难已经把练武场的事情全部交代妥当,又特意跑去秦王妃那里,禀报下午江然要见他们的事。
等他赶回小院,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欢快的儿歌。一直没有子嗣的张阿难,听着这干净纯粹的歌声,心里不由得百感交集。
这首歌在旁人听来或许有些朴素简单,可从李丽质嘴里唱出来,江然只觉得格外悦耳动听。
一曲唱罢,李丽质满眼期待地看着江然:“然哥哥,我唱得好听吗?”
“好听,特别好听。”江然连忙拍手称赞,一旁的下人也跟着纷纷鼓掌,一来是真心觉得小公主唱得好,二来也是给这位大唐未来的公主面子。
江然看见站在门口的张阿难,忽然开口问道:“老张,咱们秦王府里养了大鹅吗?”
张阿难一愣,如实回道:“没有。秦王府内的吃食大多都是外购,鸡鸭鹅这类家禽吵闹又脏乱,府里向来不养。”
李丽质在一旁立刻插话:“然哥哥,天鹅可以吗?”
江然想了想:“应该也行。”
可张阿难却面露为难。府里的确养著几只天鹅,是秦王妃亲手照料的心头至宝,平日里旁人连靠近都要小心翼翼,更别说随意取用了。
但转念一想,这话是李丽质提出来的,又是江然想要,以秦王妃对江然的看重,想必也不会拒绝。
江然不清楚其中缘由,只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