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难带路，前往后院寻天鹅。

    方才他看见秋香、冬梅用毛笔写字，忽然想起自己一直不擅长写毛笔字，经常被李世民借机取笑。

    他便打算做一支鹅毛笔，既能避开毛笔的难处，也能免得李世民总拿此事打趣。江然心里暗自觉得好笑：当初李世民夫妻看到玄武门三字时那般紧张，如今反倒嘲笑起自己不会写字，实在是搞笑。

    一行人来到后院，恰好遇见大杨妃正在开导刚刚被李世民纳入后宫的小杨妃。小杨妃新近入宫，心情郁结，大杨妃正耐心劝慰。

    李丽质率先上前行礼，江然也跟着依礼拜见两位娘娘。

    大杨妃有些诧异：“丽质，江郎君，你们怎么来这里了？”

    李丽质心直口快，立刻答道：“我们来抓鹅！”

    “抓鹅？”大杨妃看向池中游荡的天鹅，神色微微一僵，这可是秦王妃极为珍视的宠物。

    “是啊，”李丽质连忙解释，“然哥哥说，要用鹅的羽毛做笔。”

    大小杨妃闻言都十分惊讶，羽毛竟然也能做成写字的笔？两人对视一眼，心中满是疑惑。再加上李丽质对江然一口一个“然哥哥”，称呼极为亲昵，毫无生疏隔阂，更是让她们对江然的身份越发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