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来,我教你做第八套广播体操,锻炼身体,从小做起,身体棒棒的。
李丽质乖乖点头:“好!”
于是,江然在前面认真指导,李丽质在后面笨手笨脚地跟着比划,小短腿小胳膊一动一动,模样格外可爱。
旁边的侍女和护卫们看得心惊胆战,有心想要上前阻拦。这可是未来的大唐公主,金枝玉叶,怎么能做这种看起来不雅观的动作,传出去成何体统?
可他们刚想动,就被张阿难用眼色制止了。张阿难虽然看江然不顺眼,但心里清楚,江然拿出来的全都是实用的好东西,跟着他学,肯定没错。
一套广播体操做完,李丽质额头上渗出了一层薄汗,小脸蛋红扑扑的。
江然蹲下来,帮她擦了擦汗:“丽质啊,你的身体有点弱,这个体操每天都要做,坚持下去,体质就能慢慢变好,以后就不容易生病了。”
“好的,兄长。”
江然笑着说:“你还是叫我然哥吧,听着亲切。”
李丽质甜甜地喊:“好的,然哥哥!”
江然心里忍不住脑补:自己要是叫江靖,那岂不是成了靖哥哥?
就在这时,李丽质的肚子发出“咕咕”的响声,小丫头瞬间脸红了,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今天运动量比平时大,饿得也比平时早。
江然笑着拉起她的小手:“正好我也饿了,走,今天然哥哥带你吃鸡蛋肉饼汤,好吃又补身体。”
“好呀好呀!”
江然牵着李丽质往厨房走,秋香、冬梅等侍女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
跟随李丽质一起来的一个侍女,看着两人亲密的样子,咬了咬牙,转身偷偷往后院走去。张阿难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里暗骂:蠢货。
一行人走到厨房,里面的仆役和厨子看到江然,全都恭恭敬敬地行礼问好。
厨子范建一夜没睡,一直在试着用铁锅研究新菜式,可依旧精神抖擞。一看到江然,立刻激动地迎上来:“师傅,您老人家怎么来了!”
江然一脸懵:“???”
李丽质也瞪大了眼睛,一脸疑惑。
张阿难在一旁忍不住偷笑,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范建也是个活宝,太会说话了。
范建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急得满脸通红,赶紧解释:“刚刚说错了,是您小人家”
话刚说出口,他就赶紧闭上了嘴。这话还不如上一句好听呢,越描越黑。
江然一头黑线,心里无语极了。按照实际年龄,自己也是刚成年,怎么就成老人家了?还小人,你全家才是小人!
江然摆了摆手,懒得跟他计较:“算了算了,你的心意我收到了,不会说话就别说了。”
范建尴尬地挠了挠头,一夜没睡,脑子确实有些糊涂了。
在江然的一步步指导下,范建开始认真制作鸡蛋肉饼汤。江然则带着李丽质在一旁玩翻花绳,小孩子就该玩小孩子的游戏,简单又快乐。
与此同时,秦王府后院里,李世民和长孙氏刚刚起身梳洗。一个侍女跪在地上,把刚才江然带着李丽质做广播体操、举止亲密的事,添油加醋地一一禀报,言语间满是对江然的不满,还一副自己忠心劝谏的自得模样。
如今满府上下都知道,秦王被册立为太子已是板上钉钉,将来登基称帝,李丽质就是堂堂公主,身份尊贵无比。
在她看来,公主怎么能跟江然这样的人一起做粗鄙的动作,怎么能和年轻男子如此亲密无间?
她这是在赌,赌李世民和长孙氏看重李丽质,赌自己能借着劝谏江然一事,在他们面前露脸,等将来进了皇宫,就能谋得一个好位置,出人头地。
长孙氏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淡淡开口:“不错,难得你有心了。”
侍女连忙磕头:“回王妃,婢子不敢贪功,这都是婢子的本分。”
长孙氏吩咐身边的黄菊:“带她下去领赏。”
侍女喜出望外,连连磕头谢恩,却没有看到黄菊和其他侍女眼里,那满满的怜悯。
等侍女退下,长孙氏看向李世民,语气平静:“二郎,看来后宅里的人心,已经开始浮动了。”
李世民冷哼一声,满脸不屑:“不过是些踩着别人往上爬、妄想出名的小人罢了。后宅的事,观音婢你尽管处理,不用顾及什么。”
别说李丽质还不到七岁,根本不受“七岁不同席”的礼法约束,就算过了七岁又如何?江然是他为李丽质选定的夫婿,两人之间怎么称呼、怎么相处,还轮不到一个下人指指点点。
长孙氏柔声安抚:“好了二郎,今天是你册封太子的好日子,不要为这种小人物动怒,影响了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