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什么叫活着,只知道活着就是喘气,就是吃饭,就是睡觉。但现在朕知道了——”
“活着,是早上醒来有劲儿握拳,是散步三圈不喘,是批折子坐一个时辰不累。”
“是能吃,能睡,能走,能笑。”
他看着窗外的阳光,声音轻下来:
“能活着,真好。”
冯保听完,眼框忽然有点发酸。
他跪下,磕了个头:“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载坖摆摆手:“起来吧。万岁不万岁的,朕不稀罕。朕就稀罕——能活着。”
……
夜里,朱载坖躺在床上,盯着帐顶那条金龙。
穿越过来刚睁开眼,看见这雕龙刻凤的床,以为自己必死无疑。
现在他坐在这张床上,气色红润,精神饱满,比刚穿越那会儿强了十倍。
他动了动手指,握了握拳。
有劲儿。
他笑了笑。
他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说:
现代那个自己,等着。
朕会活着回去的。
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