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真相中她了?什么时候的事?难道她真要给瑞王做妾?
“我当然关心这个。你忘了,我之前不是和你说过,让你嫁给我?”
谢淮与故意笑了一声。
他怕自己太认真,嚇到她。
那次,被赵元澈打断了。
他其实想问个答案。可又怕她给的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
两人出了长廊,拐进长长的甬道,两边是高高的朱色宫墙。灯笼隔得远,光线更昏暗。
“別开玩笑了。”姜幼寧抬头看天,心中惆悵:“我不希望这件事是真的。瑞王殿下是天潢贵胄,我这种身份只能给他做妾。我不想做妾。”
她在心里嘆了口气。
有时候她觉得自己並没有什么前途可言。
既没有银子,也没有势力,还不聪明。凭什么脱离镇国公府的安排,去过自己的生活呢?
或许,她只能听镇国公府的安排。以后,再求求她的夫君,让她带著吴妈妈。
谢淮与忽然安静下来,低著头往前走,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怎么不说话了?”
姜幼寧反倒觉得奇怪,转过脸儿看他。
他一向话多,又喜欢玩笑。一下不出声她有点不適应。
“倘若瑞王要娶你做正妻呢?你可愿意?”
谢淮与扭头,忽然问了一句。
“怎么可能。”
姜幼寧从未想过会有这样的可能。
一个国公府的养女,做瑞王妃?戏里都不会这样演。
谢淮与能问出这种话,可见他有多不靠谱。
“怎么不可能?”
谢淮与停住步伐看著她。
“吃醉酒了吧你?”
姜幼寧只当他在玩笑,继续往前走。
毕竟,他惯常没什么正形。
“阿寧”
谢淮与伸手,隔著衣袖攥住她手腕。
“放手!”
一声清斥。
姜幼寧还未反应过来,便见赵元澈疾步而来,掌风如刀一下劈在谢淮与手腕上。
谢淮与猝不及防,手腕吃痛下意识鬆手。
他转头看到来人是赵元澈,不怒反笑。
“怎么,急了?”
他勾起唇角,挑衅地问了一句。
早料到今日这事一出,赵元澈会恼羞成怒。
那又如何?
他早说过,他看中的人一定要娶回府。
“自重。”
赵元澈丟下两个字,大掌攥住姜幼寧的手腕,拉著她往前走。
“你鬆开。”
姜幼寧手腕被他捏得生疼,挣扎著不想跟他往前走。
她看不清他的神情,却能察觉到他的怒意。
大抵是嫌她和外男拉拉扯扯,有损镇国公府声誉。
那他这样拉著她,就不怕有伤风化么?
“世子耳朵不好吗?阿寧让你鬆手,她不想跟你走。”
谢淮与追上去,与他二人並肩前行,再次出言挑衅。
“我们家的事,不劳你费心。你如此有閒情,不如说说你为何能进宫来?”
赵元澈语气冰冷,瞧也不瞧他一眼。
谢淮与脚下一顿,握紧拳头。看著姜幼寧被他拉著越走越远。
他还没准备好和姜幼寧说出真相。
其实他也不需要准备什么。
主要是担心姜幼寧气性大,得知真相后不理他——毕竟他之前对她做了一些不太好的事。
他不知道她心里到底是如何打算的。
“你说,主子到底想不想姑娘嫁给瑞王?”清流看著前头自家主子的身影,小声问身旁的清涧:“说他不想吧,他又给姑娘准备了那么好看的衣裳首饰。你说他想吧,这会儿又吃醋,这么生气。”
他现在也摸不清自家主子的想法了。
“主子那么在意姑娘,怎么可能愿意让她嫁给瑞王?”
清涧看傻子一样看了他一眼。
“那主子为什么给姑娘打扮得那么好看进宫?”
清流不服,问他一句。
“因为陛下不喜这般打扮。”清涧回他。
“你怎么知道?”
清流將信將疑地看他。
“主子让我派人去查的,我能不知道?”
清涧哼了一声。
“那我知道了。”清流也是个聪明的:“陛下不喜姑娘的打扮,自然不会点头同意这门婚事。皇后和太后娘娘都不喜欢瑞王殿下,更不可能让他如意。主子这一招,高啊!”
清涧看著前头,摇头嘆了口气:“高是高,只怕姑娘又要误会。”
“怕什么?主子还能哄不好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