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意识到这里是宴会现场,没有挣脱,而是缓缓摇了摇头。
一抬眸,孟星眠却对上一双暗含担忧的眸子,微微一怔。
等江砚辞凑近之后,孟星眠才发现他有多么狼狈。
江砚辞从小就对自己的外在有很高的要求,一旦每一次出入公众场合都会将自己打扮得无可挑剔。
可现在呢?
他身上的衬衫有点褶皱,没有西装外套,发型也有些凌乱,一看就是匆匆赶过来的。
而他在来到宴会的第一瞬间,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护着她……
意识到这一点,孟星眠的心情有些复杂,语气更是软了几分,“来的时间刚刚好,他们还没开始欺负我。”
此话一出,不少宾客的脸色都变了。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江砚辞再晚来一点,孟星眠就会受到欺负了?
其中一个宾客忍不住开口,“江总,我们可没欺负你太太,从头到尾都是您这位继母在表演,就在你来的前不久,她还把你们女儿在幼儿园遭受到霸凌的视频播放出来了。”
随着这道声音落下,其余人纷纷附和。
“是啊江总,我们今天来参加这个宴会,可都是冲着你的面子,结果宴会刚开始,您的这位继母就说您德不配位,还说您女儿有精神上的缺陷,我们可从来没有配合过!”
“没错,这一切都是冯妍雅惹的祸事,跟我们可无关哈!”
有几个宾客脸上赔着笑,心中却把冯妍雅骂得狗血淋头。
开玩笑。
江砚辞和一个不被江家承认身份的继母,身份地位孰轻孰重,哪些妇人分不出来,难道他们这群男人还分不出来吗?!
那可是江砚辞!
短短五年的时间,他就把江家带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不仅上了好几次财经新闻,还在陵城拓展了新的版图。
他们之所以来参加这个宴会,就是想看看能不能找到机会跟江氏合作。
要是现在就被一棒子打死……
别说合作了,他们以后连口汤都喝不到!
舞台上的冯妍雅听到这些话后脸色巨变,她用手肘撞了撞江学,声音有些恼怒。
“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已经找事情拖住江砚辞了吗?他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在这里!”
江学脸色铁青,看着江砚辞的方向更是气得胸膛不断起伏。
“闭嘴,你忘了我这里还有麦克风吗?就这样把话说出来,你是怕所有人都听不到吗?!”
他直接关闭了麦克风,朝着冯妍雅怒喝。
闻言,冯妍雅脸色一僵,脸上的体面几乎快要维持不住。
江砚辞出现得太不是时候了,完全打乱了他们的计划。
冯妍雅的计划里,先把江念初患有自闭症的病情定死,再拿家规来压他们。
只要这一步成功了,老爷子就算再有想法也无法操作,毕竟家规就是家规,这是家老祖宗定下来的。
可现在呢?
江砚辞出现了,而且还在大庭广众之下护着孟星眠,将他们即将离婚的传言彻底击破!
冯妍雅喘了口气,只觉得血压都高了。
忽的,她下腹传来一阵坠痛,冯妍雅脸色一变,眸中的狠辣一闪而过。
她开了口,面上是一贯的虚伪,“砚辞来了?正好,请你解释一下江念初体检报告上的自闭症吧,你身为江家人,应该知道家规对吧?”
“我也不是为了逼你,毕竟我是你名义上的母亲,哪有母亲会为难自己的孩子呢?可——江念初的自闭症是事实,我这里还有幼儿园的监控作为证据,当着大家的面,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
冯妍雅脸上的笑意很是无奈,仿佛自己做的这一切都是无奈之举。
江砚辞的眼神却一寸寸冷了下来。
他盯着舞台上的冯妍雅,冷笑一声,“我女儿很健康,她没有任何疾病,也没有任何精神上的缺陷,这就是我的解释。”
闻言,冯妍雅叹息一声。
“所有事情都是要讲证据的,你的证据呢?”
江砚辞轻飘飘扫了她一眼,“证据?”
他的眼神在周围的这群宾客上一一扫过。
明明没有穿正装,可江砚辞的气势却震慑了全场!
一开始刁难过孟星眠的那些贵妇纷纷低下了头,不敢去看江砚辞。
她们是听说过江砚辞的名号的。
杀伐果断,手段狠辣,十分护短,之前孟星眠虽然给江砚辞惹出了很多事端,可哪一次不是他亲自出面摆平的?
离婚?
如果真的要离婚,江砚辞会等到现在吗?孩子今年都三岁了!
这一刻,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