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看向冯妍雅的眼神都带着暗恨。
在宴会开始之前,冯妍雅暗示她们受尽了屈辱,明明是婆婆,却要看儿媳妇的脸色,而且还是即将离婚的儿媳妇!
如果不是冯妍雅一直暗示她们孟星眠即将被扫地出门,她们怎么可能会出面刁难!
冯妍雅真是可恨,竟然把她们当枪使!
看着这些宾客的神情,江砚辞冷笑一声,眼神里没有半点温度,“我刚刚说的话就是证据,谁敢反驳?”
“或者说,不相信的人现在可以当着我的面提出来,我可以亲自给你解释解释。”
此话一出,所有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开玩笑!
谁敢在这个活阎王面前说不相信?
没人开口,偌大的正厅一时间落针可闻。
孟星眠倒是没想到江砚辞经过这五年的打拼,竟然在陵城有这样的地位。
毕竟这群人精都是看人下菜碟的,如果江砚辞这五年来毫无建树,那么不用他开口,满场的嘲弄会先把他淹没。
可站在呢?
舞台上的江学和冯妍雅面如土色,在场的宾客没有一个敢跟江砚辞正对着干。
孟星眠忽然觉得有人撑腰的感觉还不错。
但她没忘刚刚冯妍雅播放出来的那段视频,冷冷开口,“既然没人质疑江念初的健康,那我们就来谈一谈刚刚冯妍雅当众暴露隐私的问题,我的女儿,可不是谁都能欺负的,老公,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