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我需要立马抖擞精神
    第74章 我需要立马抖擞精神【1866年,美国肯塔基州列克星敦,一个男孩出生在一个颇有来头的家族。

    对的是肯塔基州,不是你们喜欢的kfc老爷爷。但其实肯德基和肯塔基其实是同一个单词,我看这kfc也够忘本的。

    他的叔叔是南北战争时期南方邦联的著名将领,曾率领骑兵深入北方腹地,至今仍是肯塔基本地传说里反复被提起的人物。

    他的母亲也出身名门,家族在南方拥有相当的社会地位。

    用今天的话说,这个男孩是一个纯正的“南方红脖子”,血液里流淌著叛逆和骄傲。

    但摩尔根的童年并没有被家族的光环压垮。

    他喜欢在乡间野地里奔跑,收集各种小石头和虫子的尸体,把家里的窗台摆成一座小型自然博物馆。

    这种对自然界的散漫兴趣,在他进入肯塔基州立学院,今天的肯塔基大学,之后,被一套极其严苛的管理制度纳入了正轨。

    这所学校当时奉行近乎军事化的校规,几点起床几点熄灯精确到分钟,学生在走廊里走路都被要求保持队形。

    很多学生被管得怨气冲天,摩尔根却在这里养成了他一生最显著的品格:一种刀枪不入的乐观。

    他觉得规矩就是规矩,遵守就好,省下来的精力全被他用来泡实验室和野外考察站了。

    他在学校里遇到了几位好老师,摩尔根后来回忆,正是这几位老师让他明白,知识不是靠夸夸其谈堆出来的,而是一刀一剪、一镜一尺地磨出来的。

    这所学院当时是整个美国女子高等教育的标杆,生物系规模不大,摩尔根是仅有的两位生物学教师之一。

    他一个人扛起了好几门课的教学任务,从细胞学到胚胎学到基础解剖学,学生们的课表上只要有“生物”两个字,基本上都是他在讲。

    他讲课不枯燥,学生很喜欢他。

    正是在布林莫尔的这段教学岁月里,摩尔根创建了他最初的学术人脉网路。

    他和系里的另一位生物教师成了好友,又通过对方结识了一批在欧洲留学的美国青年学者。

    这些人后来有的在德国做胚胎发育研究,有的在英国搞海洋生物分类,有的在法国研究寄生虫。

    摩尔根和他们保持了多年的通信,每年暑假都会去欧洲待一段时间,站在那不勒斯海洋站的实验台前,和来自不同国家的年轻生物学家讨论进化、遗传和胚胎学问题。】

    “摩尔根?”一个佃户把歪著头回忆了一下,“这又是谁啊?看起来像是一个大生物学家。”

    旁边几个人凑过来,有人摸著下巴,有人掰着手指头数了数,“天幕之前讲过孟德尔,讲过达尔文”另一个佃户接话道,“这个摩尔根跟那两位,有什么关系吗?”

    如果找出你最熟悉的三个生物学家的话,达尔文和孟德尔毫无疑问的会出现在名单上,而第三个相信很多人会是摩尔根。

    有诗云:“我劝果蝇重抖擞,不拘一格传后代。”

    在当时的摩尔根是一个新来的后生仔,在欧洲的学术界看来,你个阿美莉卡的小资历也来班门弄斧。

    因为摩尔根当时是既不信达尔文那套,当时的小资历普遍认为没有严谨实验证明,达尔文你太老了,回去吧。

    小资历比较喜欢孟德尔这套,诶,摩尔根也不喜欢,天天捣鼓数学那套,不还是考猜吗?证据呢?

    虽说摩尔根后面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回旋镖队长,但摩尔根主打一个叛逆,天天和孟德尔派互怼。

    但不可否认的,摩尔根是美国崛起的一代,美国偷窃欧洲国运了属于是。

    第二位获得诺贝尔生理学奖或医学奖的生物学家,比巴甫洛夫更加纯粹的核心生物学。

    在当时生理学和医学来看,生物还是略显小众,你生物学什么资历啊,当然后面的故事大家都知道了,生物学开始猛猛发力,直到大家耳熟能详的“21世纪是生物的世纪”。

    你摩尔根叔叔一个雷霆果蝇打开了现代遗传学的全新世界。

    此时的孟德尔正坐在修道院的花园里,面前摆着一只粗陶碗,里面满满一碗煮好的豌豆。

    他手里的勺子悬在半空中,目光落在天幕上那行“1866年”的字样上,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1866年,好熟悉的年份。他脑子里忽然有个念头正在缓缓浮上来。

    他想起来了,1866年,天幕说他的那篇关于豌豆杂交实验的论文发表的时间。

    他低头看了一眼碗里那些圆滚滚的豆子,沉默了片刻,又舀起一勺送进嘴里,慢慢地嚼著。

    摩尔根:黑转粉了家人们。

    达尔文蹲在书房的地板上,手里正轻轻按住一只虎斑猫的后背,他在研究自己的进化理论。

    看到天幕后他把草茎放下,达尔文的手指在猫的耳后停留片刻,然后低声自语:“看来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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