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

    “看来得约束广告了。”她偏过头，对阿尔伯特亲王说，“否则，会酿成这样的彻头彻尾的闹剧。”

    她想起天幕上那些广告，那些夸大其词、那些模糊的边界、那些藏在角落里的免责声明，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像是一个正在审阅新法案的君主。

    他望着天幕上那行“伦纳德表示自己不是来敲诈勒索的”的字样，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带着欣赏的弧度。

    “这个伦纳德很有意思。”他拿起书，在手里掂了掂，又放下了，“既有不服输的气概，也有理智的底线。”

    他顿了顿，“当然，霍夫曼也算是一个好大哥，给的建议十分中肯，不愧是成功人士。”

    而在大洋彼岸，一间堆满手稿和报纸的书房里，小富兰克林放下手中的钢笔，双手交叉搭在书桌上，目光落在那行“百事元气大伤”的字样上，沉默了好一会儿。

    “这群投机者”他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用笔尖刻进纸张里的，“真的得对他们动刀了。”

    致敬传奇牢轮椅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