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的能力。
春天来了,大地回暖,万物开花。
为了庆祝新生、光明、生命回归,这只魔法兔子会在复活节前后,把自己生的蛋涂上漂亮颜色,藏在草地上、花丛里,送给孩子们。
柯南道尔想到了这个故事,这波可以说是明牌,再看不懂就不礼貌了,柯南道尔撑著下巴思考着:
看来这个岛上出了什么问题,但为什么是豪伊,为什么偏偏是他呢?
【天色沉下来,岛上没有灯火通明的街道,只有苹果树林在黑暗中发出的沙沙响声。
他在岛上唯一的小旅馆里推开大门时,屋内的全部声响:
女人的哼唱、男人的低语、玻璃杯碰撞的脆响在同一秒里齐齐断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沸腾的静。
每个人都停下了手里的事,一起扭头看他,嘴角的弧度像是刚从同一张脸上卸下来。
“我是警察。”他举起证件,声音越过那片静默落在吧台后面。
空气松动了半度,众人收回目光,哼唱重新接上,低语重新续上,玻璃杯重新碰撞。
一切迅速恢复,迅速到他感觉自己刚才只是跌进了一道时间裂缝。
但他的烦躁没有跟着消散。他重重咳嗽了一声,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重新拽回自己身上。
。我需要你们提供线索,任何线索。”
没有人回答。】
“这群岛民真的是扫了码了”一位佃户看得浑身难受,不由吐槽到,每个人都像机械一样。
“所以罗温到底怎么了,存不存在,卧槽,快急死我了”一个佃户则化身吉吉国王,就是一个急。
而其他朴素的佃户则不停想让警察回去,带上个两百号人把岛围起来进行大抽查不就好了吗。
看得他们是又害怕,又血压上升。
【豪伊环顾四周。
墙壁上挂满了照片,一排一排,全是女孩的照片。
每个女孩身旁都堆著大量的食物,面包、水果、烤鱼、堆成小山的苹果。
照片下端用墨水标注著年份:1968、1969、1970、1971、1973。
1972年的位置空着,只剩一枚钉子,挂过相框的方形印记还留在墙上。
“那张照片呢?”
旅馆老板从吧台后面抬起头,花白头发,方下巴,手里的抹布不停歇地擦著同一只玻璃杯。
“送去修了。”他说。
晚饭是罐头汤和硬面包。
豪伊用勺子搅著浑浊的汤,没有看到任何新鲜食材,没有蔬菜,没有鲜肉,没有鱼,尽管窗外就是海。
旅馆老板的女儿薇洛,一个黑发披肩、嘴角永远挂著一丝若有若无笑意的年轻姑娘,为他加了一杯水。
“新鲜的都留到五月节。我们每年都这样。”
她靠得太近,声音降得刚好只有他能听到,“忍一忍,警长。”
五月节,这个词第一次落进他的耳朵,像一粒小石子投进深井,过了很久才听到回响。】
亚历山大垮起个劈脸,因为五月节这个异端教派节日在他们时代也有,作为日耳曼异教四大节日之一和复活节并列,民间十分昌盛。
在他们年代这些节日算是友好到了,只有少部分人还在搞那些邪恶仪式。
众所周知,四大节日有五个重要节点十分合理吧!
“所以这群岛民是想活人献祭换来丰收啊!”
刘易斯脱口而出,他算是看明白了,五月节他们又不是这么没有,但是已经是被净化过后的了。
这群岛民才是真正的异端,看来得重拳出击了!
柯南道尔面露微笑,没有照片上因为那年颗粒无收,同样可以解释为什么没有新鲜的食物。
他觉得自己的猜测大差不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