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柳条人(上)
来?

    【玩具店在村尾,房子矮矮的,灰石墙,绿色百叶窗,门口挂著一块手写木牌:梅的铺子。

    橱窗里没有玩具,只有一排面包,面包做成人形,拳头大小,有四肢有头有脸,面皮上的五官被烤得微微胀起,像闭着眼睛的婴儿。

    豪伊推开门,铃铛响。

    光线昏暗,空气里有一股旧木头和蜂蜜混在一起的气味。

    货架上塞满了中古玩具:木马、锡兵、发条青蛙,最多的是兔子,布缝的、木雕的、瓷制的、用干草捆扎的,耳朵一律竖着,眼睛一律用黑色纽扣缝成,密密麻麻挤在置物架上。

    梅从柜台后面站起来。

    她比他想象中年轻,棕发挽成髻,围裙上沾著面粉,一双手攥在身前绞来绞去,指节发红,她不像快要疯了的母亲。

    “我女儿今年九岁。”她的声音很低,低到豪伊必须往前走一步才能听清。

    “她就在屋里画画,我没有失踪的孩子。”她停顿,眼睛看向别处,“不管别人告诉你什么。”

    “我可以见见她吗?”

    梅的表情裂开一道缝,“请便。”】

    “卧槽,我木叉动了,我不玩了”一个佃户尖叫出声,显得有些害怕。

    而那些佃户们同样有些惊悚,总感觉天幕展现的画面,没有任何恐怖的场面,但就是十分压抑可怖。

    就像是非常熟悉的场景,又有哪些不一样,令人毛骨悚然。

    “大辟谷效应”刘易斯点头道,人们遇到熟悉的事物时,发现其中有些难以言说的不同,就会产生极度的恐慌。

    当然佃户们闹归闹,专业的还得是教会的顾问。

    “婴儿面包,纽扣眼睛,这些都是异端的邪恶民俗产物”一个顾问发言了。

    另一个补充道,“仪式,他们在进行某种可怕的仪式,十分邪恶”

    这还用你说,亚历山大七世有些无语,还是得看他的,他清清嗓子,“面包是死物,做成婴儿形即为空壳、无魂婴灵、人偶化生命,没有自主意识,任人操控。”他顿了顿,说:

    “活人眼睛是灵魂窗口,纽扣眼即没有灵魂、没有意识、不会眨眼、不会流泪象征死物、傀儡、被操控的工具”

    睁开眼睛,面露凶光:“这是替罪羊啊!代替活人献祭死物,这群败类所图甚大啊!”

    “必须得重拳出击!”亚历山大七世哈气仙人形态启动,你有你的异端,我有我的圣光!

    而柯南道尔则在捋思路,失踪的女孩并不存在?那到底是写信的人在撒谎还是岛民在撒谎?

    还是那个问题,动机是什么,他们要这个警察干什么?

    忽然,柯南道尔看到婴儿面包和纽扣眼,结合一下民俗知识,思路仿佛吃了华莱士一般一飞冲天。

    柯南道尔微笑着,轻轻重复了那句话:“这是主的身体。他的身体。他为你们舍了。”

    【豪伊走进里屋,一个小女孩坐在地板上,蜡笔散落在脚边,画纸铺了一地。

    她抬起头,蓝眼睛,脸颊上沾著粉色蜡笔的痕迹,头发是浅棕色,不金,不像照片上那个女孩。

    “你在画什么?”豪伊蹲下来。

    “兔子。”

    “哪只兔子?”

    小女孩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百叶窗,指向院子。

    “罗温在外面跑。”她像是被大人纠正过无数次又偏不肯改口似的,在句末又加了一句,“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她不是人。”

    豪伊走到窗前,院子里,一只灰色兔子正站在菜畦中央,竖着耳朵,鼻子一抽一抽。

    豪伊把手插进大衣口袋,摸到了那张照片的边角。】

    “所以罗温不是人,而是兔子?那警察白跑一趟了,这是个恶作剧”佃户疑惑道。

    刘易斯上来就是一个肘击,“哪有这么简单,说不定他们都在撒谎呢?”

    “怎么可能,自己的女儿消失了,母亲和她妹妹不会着急吗?”佃户百思不得其解。

    “那群岛民都是神经病啊!没人在乎罗温那个女孩!懂吗”刘易斯厌蠢症都犯了。

    专业人士登场,统统闪开,奇吉思索片刻后开口道,“兔子生育力极强,一次能繁衍一堆后代,是生育与丰饶的象征。”

    亚历山大七世点了点头,这下他们都看出这群岛民想干什么,对于有相关知识的他们来说,就差直接拿文献开盒。

    在日耳曼和凯尔特的民俗故事中:

    很久很久以前,春天女神奥斯塔拉掌管黎明、春天、万物复苏。

    有一年冬天特别冷,一只小鸟冻僵了,掉在雪地里快死了。

    奥斯塔拉可怜它,就用魔法把小鸟变成了一只兔子,让它能在雪地里跑、活下去。

    但因为它原本是鸟,女神的魔法没完全改过来——

    这只兔子保留了“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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