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集建筑样本的地方,得,你之前拆掉的楼又建起来了。
【它活了五亿年,见过五次物种大灭绝,甚至可能见过寒武纪生命大爆发之前那个安静的埃迪卡拉花园。
它就在海底,在我们这个星球的背面,慢悠悠地挖著六边形。
人类可以在外太空拍到黑洞照片,可以用基因剪刀修改胚胎,可以造出每秒计算万亿次的超级芯片,却认不出深海淤泥里一张比恐龙古老十倍的“脸”。
它不是什么史前巨兽,也不是外星来客,它只是懒得让你知道它是谁。
也许下一次深潜器再下到那条海沟时,会有一个潜水员多扒开一层淤泥,找到一小粒闪著银光的钡盐晶体,也许不会。
不管怎样,那个在深渊里住了五亿年的老房客,依然会在那里,关着灯,继续挖它的六边形。
人类在陆地上忙着建文明、打战争、发明互联网。
古网也在海底,用直角转弯的竖井无声地提醒我们:
你们对这颗行星的了解,可能比你们自己以为的少得多。】
达尔文把石板往桌角推了推,靠回椅背,闭上眼睛,手指在扶手上搭著,一动不动了他不想了。
五亿年的谜团,一百七十年的徒劳,连未来人都束手无策,他一个十九世纪的,跟着操什么心?
赫胥黎把摊在桌上的论文草稿收拢起来,用镇纸压住,站起身,走到窗前。
他苦笑一下,拉上窗帘,转过身,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坐在壁炉前翻一本搁了好几个月没看的小说。
古网的事,明天再说吧,或者后天,或者再也不说了。
奥斯特仑姆沉思,作为一名古生物学家,他没有达尔文或者赫胥黎的天才脑洞,但是!他从不轻易放弃——他已经知道如何在古生物学解决这个问题了!
你仔细想想,古网能够生活五亿年到今天还存活,发现了吗?
竟然还存活,那就不归古生物管了,问题解决,给现代生物学享福吧!
现代生物学家:尼玛的,怎么这么自私
各类学家by like:
生物学家:有没有可能是地质现象
地质学家:有明
古生物学家:这东西现在还有不归我们管
分子生物学家:没有分子我研究什么
“是啊,研究什么?”
凡尔纳在纸上写下故事情节,“皮医生发问道,古网作为海底的谜题,海底小纵队也不知道怎么研究,就像那个流传已久古网的谚语说的:
哈迹迷,盯洞基,大苟大苟狡悄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