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们脚下的大地——是怎么样的?”
母亲放下手里正缝补的衣裳,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头,掌心在柔软的头发上停留了片刻。
她想了想,慢慢地说:“我们脚下的这片土地,叫地球。在我们出现之前,它已经存在很久很久了。”
“那——地球存在了多久呢?”小女孩歪著头,天真无邪的面孔凑近了母亲,睫毛扑闪扑闪的,像是要把这个问题连同答案一起装进眼睛里。
“e这个嘛”母亲的手指顿了一下,目光落在脚下的泥土上,又抬起来望了望远处的田野和天空。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又合上了。
这个问题太大了,大到她一辈子也没想过,大到整个村子里也没有人能回答。
她只是笑了笑,把女儿往怀里拢了拢,没有出声。
就在这时,天幕再次拉开了帷幕。
白光倾泻而下,照亮了石阶,照亮了母女俩的脸,也照亮了小女孩那双等著答案的眼睛。
【在人类提出的所有蠢问题里,“地球多少岁”绝对能排进前三。
不是说这个问题本身蠢,恰恰相反,它太宏大了,宏大到了几千年来最聪明的一群人头破血流地互相攻击,就为了给一颗石头定个岁数。
这趟旅程的起点,是神棍和教士们的主场。
他捧著《圣经》,把所有族长活了多少岁、谁是谁的父亲、谁在谁之后生了,加起来,于1650年隆重宣布:
上帝在公元前4004年10月22日傍晚六点创造了地球,精确到傍晚六点。
这种精确度放在今天,相当于你问他“你多大”,他回答“二十六岁零三个月五天六小时”,你只能佩服他的自信。】
天幕上的话音刚落,达尔文在书房里笑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他一手撑著桌沿,另一只手捂著肚子,眼镜歪在鼻梁上,肩膀一耸一耸的。
“什么叫从《圣经》里算出地球的年龄?”
他喘了口气,摘下眼镜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又把眼镜架回去,声音里带着一种憋不住的、孩子气的快活,“我还说上帝要吃饭呢!”
by the way:“你们这里有什么吃的没有?”——《路加福音》24:41
虽然不是上帝,但是是你耶哥,你耶哥刚死不到三天,当场诈尸说来点吃的,这谁绷得住啊。
石阶旁,佃户们听完天幕上那段“公元前4004年10月22日傍晚六点”的宣布,齐齐地摇了摇头。
一个佃户把嘴里的草茎吐掉,语气里带着一种“这还用说”的不屑:
“前面天幕提到恐龙,说距今都这么多年了,地球的年龄肯定不止。这个主教也是个人才,太幽默了。”
旁边几个人纷纷点头,有人“啧”了一声,有人轻轻笑了一下,谁也没把厄舍尔的话当真。
厄舍尔:已超级红温,我出门见谁打谁!
牛顿坐在石阶的另一头,手里捧著那块从天上掉下来的、被烧焦的怀表,正用一块麂皮绒布仔细地擦著表壳上那道闪电形状的灼痕。
天幕上关于地球年龄的争论传进耳朵里,他只是微微抬了一下眼皮,朝天幕的方向瞄了一眼,嘴角动了动,露出一种不屑的笑。
然后他低下头,继续擦他的怀表。
那表情分明在说:几千年的东西有什么好争的,还不如我这块表有意思。
牛顿皱着眉头盯着那块表,这块表不知道经历过什么,只知道指针转动得相当没有规律,忽快忽慢,十分奇怪。
梵蒂冈,教皇亚历山大七世坐在宽敞的书房里,手里端著一杯红酒,听完天幕上那段讲述,酒杯悬在半空中,久久没有放下。
”的名字,眉头拧成了一个复杂的扇形图:
三分无语,三分嫌弃,四分“我们教会怎么出了这种人才”的无奈。
“你就算编,”他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义大利人特有的、对面子问题的极度在意,“不能编久一点吗?几千年,多掉价啊!”
他把酒杯搁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靠回椅背,望着天花板,长长地叹了口气。
队友是头猪怎么办?在线等。
【但有一群人不吃这一套他们是矿工、运河挖掘者、修铁路的工程师。
他们在几百米深的地下挖出过诡异的石头,里面的生物化石和今天地球上任何活物都对不上号。
如果世界只有六千年,这些乱七八糟的骨头怎么解释?大洪水吗?
可有些化石明明在好几层岩石下面,一层一层叠得比千层饼还规整。
岩层是从下往上依次沉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