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改成暴民足球?何塞最喜欢的有两个活动,一个是他们一群混混自个儿命名的疯狂星期四暴民足球,另一个则是英格兰源远流长的忏悔星期二暴民足球活动。
忏悔星期二(shrove tuesday)是基督教大斋期(lent)前最后一个狂欢日,民众要在斋戒禁欲前尽情玩乐、吃薄饼,这天是全年足球赛事固定开场日,次日圣灰星期三还会续赛一整天。
(这个薄饼不是潮汕特色,是用鸡蛋,面粉牛奶制成的,为了清空易变质的食材,法国那边同一天叫油腻星期二,真是一对苦命不对,合著疯狂星期四的命名是老传统了啊。)
时间大概是复活节前47天,每年公历浮动区间固定在2月3日到3月9日之间,大多落在2月中下旬。
遥想何塞这小子当年可是数一数二的暴民足球明星人物。
暴民足球讲究的就是一个无限制格斗,没有规则,人数不限,男女老少不限。
球用的是猪膀胱充气外包厚皮革,轻便耐撞,由当地名望人士当众抛球开赛。
随后有两支队伍,河上游出生的“up’ards(上游队)”、河下游出生的“down’ards(下游队)”。(当然不是每个地方球门距离都是一样的)
何塞可是被称为传奇肘击王,黄金右脚,无敌铁头功,铁山靠创始人,拿到球一路鸡飞蛋打,猴子偷桃,王霸之气几乎无人能抵。
何塞打了打哈欠,这可怎么办,好无聊,就在此时,天幕闪亮登场。
【
录音内容没有威胁美国,没有号召圣战,而是花了整整三分钟评价沙特国家队在小组赛的表现,“我们的防守太差了,中场完全失控。”
美国情
一个被全球通缉的恐怖分子,在策划下一次袭击的间隙,仍在关心千里之外的一场足球比赛。】
天幕上那群奔跑的球员和看台上山呼海啸的观众,让佃户们看得一愣一愣的。
“这个世界杯是什么东西?”
一个年轻佃户歪著头,手指戳著天幕上那片绿茵茵的场地,“看画面是在踢球,但是只有几十个人,还有专门的场地。”
他顿了顿,挠了挠后脑勺,“这跟咱们平时踢的可不一样,不像是传统的暴民足球啊。”
旁边一个佃户凑近了些,眯着眼睛端详了半天,忽然一拍大腿:
“我看这个世界杯肯定很火,你看,连恐怖分子都来关注了!”
“所以这是什么球类啊?”第三个佃户接过话,眼睛盯着天幕上那个正在被球员带球狂奔的画面,目光里带着一种新鲜的好奇,“看起来蛮有意思的。”
几个佃户对视一眼,心里暗暗琢磨著,这玩意儿,或许可以作为农闲时的休闲娱乐活动。
几个人聚集一起自动生成点子王这一块。
维多利亚女王端坐在书房里,手里端著茶杯,目光落在天幕上那片绿茵场上。
她看了片刻,微微偏过头,对身旁的阿尔伯特亲王说道:“看起来有点像是奥林匹斯运动会的球类版本。”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看台上那些挥舞著旗帜、激动得面目扭曲的观众身上,眉头轻轻皱了一下,“还有观众,恐怖分子都关注这个,也是奇了怪了。”
俱乐部里的绅士们则分裂成了两派。
一位头发花白的爵士把雪茄叼在嘴角,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太粗俗了。二十几个人追着一个球跑,成何体统?体育应当优雅,应当克制,像板球那样。”
旁边几位老派绅士纷纷点头,有人附和著说了句“正是正是”。
但对面沙发上,一位年轻些的外交官翘著二郎腿,嘴角挂著一丝不以为然的笑:
“我觉得相当有趣,充满活力。板球?一场比赛打三天,观众都睡着了。”
贵妇人们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反应比绅士们平和得多。
一位伯爵夫人放下手中的刺绣,抬眼看了看天幕上那场正在进行的球赛,语气淡淡的:“有这么一个休闲娱乐活动,也没什么。”
旁边几位贵妇人点了点头,有人继续低头绣花,有人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注意力显然不在球赛上。
对她们来说,足球也好,板球也罢,不过是男人们用来打发时间的玩意儿罢了,不值得大惊小怪。
【足球,就是这个星球上唯一能让圣战分子和华尔街精英同时骂出同一句脏话的东西。
在成为全球第一运动之前,足球有一段相当黑暗的青春期。
相传公元8世纪,英格兰的丹麦入侵者被打退后,一群英国士兵在战场上发现了一颗丹麦士兵的头颅,他们以一种混杂着仇恨和无聊的复杂心情,开始对着这颗头踢来踢去。
这个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