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的“蹴鞠”从中国传入后变成了贵族的仪式性游戏,穿着繁重宫廷服饰的大臣们围成一圈踢球,目标不是射门,而是让球不落地,像一种优雅的杂耍。
而真正让足球变成今天这副模样的,是19世纪的英国公学。
伊顿、哈罗、拉格比,一群精力过剩的贵族男孩在操场上发明了各自的踢球规则。
有人用手抱球跑,有人用脚盘带,有人允许踢对方小腿,有人禁止一切身体接触。
1848年,剑桥大学的学生们坐在一起,把各校的规则统一成一部《剑桥规则》,这是现代足球规则的雏形。
1863年,伦敦一家名叫“共济会”的酒吧里,一群俱乐部代表正式成立了英格兰足球协会,足球和橄榄球在这一天分道扬镳,一个用手,一个不用,从此井水不犯河水。
足球规则统一后,迅速沿着大英帝国的航线和铁路蔓延全球。
荷兰的水手把足球带到鹿特丹港,义大利的纺织工人在工厂空地上划出球场,巴西的码头工人用破布缠成的球在里约海滩上奔跑。】
何塞正愁没有新鲜的玩意儿呢。他蹲在石阶边,手里捏著一根树枝,在地上涂涂画画,一个圆圈代表球门,几条线代表场地,几个叉叉代表球员。
他一边画一边摇头,嘴里念念有词:“用脚不用手这个好。暴民足球太乱了,动不动就打成一片,没个规矩。”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天幕上那些在绿茵场上奔跑的球员,眼睛里闪著光,树枝在地上又划了几道,“要是能把规则改一改,让大伙儿都能玩,又不至于受伤”
他没有说下去,低下头继续画,像著了魔似的。
“嘶——踢人头?”另一个佃户缩了缩脖子,脸上露出一种被恶心到了的表情,“听起来太恐怖了点吧。”
旁边一个年纪大些的佃户摆摆手,不以为然地笑了笑:
“那是假的,传说的。不过我看那些球类玩法,倒是很有趣味,可以借鉴一下。”
一个年轻佃户忽然拍了一下大腿,眼睛瞪得溜圆:
“剑桥大学学生搞出来的这个足球?那不是牛顿的学校吗?”
话音刚落,旁边另一个佃户就伸手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又不认真看,天幕上说的那是1848年,离现在远着呢!牛顿爵士都去世一百多年了!”
年轻佃户捂著后脑勺,“哦”了一声,不好意思地笑了。
牛顿:666
维多利亚女王坐在书房里,听完天幕上关于足球历史的讲述,觉得颇有趣味。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放下茶杯,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盘算什么。
“1848年,”她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君主特有的、不容置疑的笃定,“那足球规则应该已经诞生了。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身旁的阿尔伯特亲王身上,“可以找那几个剑桥的足球小伙聊聊,然后推广开来。”
阿尔伯特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浮起一丝了然的弧度,他太了解她了,这个表情意味着陛下又有了什么新的主意。
他点了点头,没有接话。
维多利亚的目光重新落回天幕,眼睛亮亮的,像已经看到了未来某一天,温布利球场里人山人海、万头攒动的画面。
她轻声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沉稳的自信:
“毕竟,能推广一场好的赛事,也是不可多得的提高影响力的机会。”
阿尔伯特终于开口了,声音温和而沉稳:
“确实。而且足球的规则是英国人定的,用的是英国的学校、英国的酒吧、英国的脑子。”
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深了一层,“这本身就是一种软实力。”
【但当时的足球还只是一项俱乐部运动,英国是当之无愧的世界霸主,苏格兰队偶尔能战平英格兰,其他国家的球队在英格兰职业队面前像业余票友。
雷米特不是什么政治家或将军,他是巴黎一个杂货店老板的儿子,从小踢球长大。
他相信足球不是英国的私有财产,而是一种可以让全人类团结在一起的力量。
1904年,他参与创建了国际足球联合会。
1928年,他在国际足联会议上正式提议:举办一项允许所有国家参加的足球锦标赛。
当时的主流舆论认为他疯了。
让几十个国家的球队横跨大洋聚在一起踢一个月的比赛,交通费用谁来出?
观众凭什么关心一场乌拉圭对罗马尼亚的比赛?
更现实的问题是,现代奥运会刚刚确立了“业余主义”的原则,职业运动员被排除在外,而雷米特坚持世界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