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思妥耶夫斯基则在《罪与罚》里让拉斯柯尔尼科夫举起斧头砍向放高利贷的老太婆,用一桩谋杀案拷问人类灵魂中关于罪恶、救赎与自由意志的全部重量。
英国的狄更斯,大概是维多利亚时代最忙碌的小说家。
他
他的小说按月连载,每一期都被伦敦市民抢购一空,码头上不识字的工人凑钱请人朗读。
狄更斯在1870年去世时,被安葬在西敏寺的诗人角,送葬的人从伦敦街头涌出来,像送别一位国王。
他在《镀金时
美国文学第一次发出了只属于美国的声音,不是对欧洲的模仿,而是从密西西比河的淤泥里长出来的。
而中国一位名为周树人的婴儿在1881年诞生,可惜的是没搭上维多利亚时代的末班车。】
“文学是思想的窗口。”一位头发花白的爵士打破了沉默,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真希望我能活到这些伟大作品诞生的时候。”
对面一个叼著雪茄的中年人缓缓吐出一口烟雾,嘴角浮起一丝说不清是嘲讽还是感慨的笑意:
“那你应该亲自去看看——文学是现实的载体。你在生活中,能看到比小说更伟大的东西。”
爵士没有接话,烟雾在两人之间缓缓散开,像一堵薄薄的墙。
莫泊桑坐在巴黎那间窄小的书房里,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天幕。
福楼拜,他看到了老师的名字。
那个教他写作、教他观察、教他一个字也不能多余的人。
《布瓦尔与佩库歇》没有写完。老师就那么撒手走了,留下一堆草稿和一部永远不会有结尾的小说。
他至今还记得那些星期天,那是福楼拜的星期天。
“老师”他低声说了半句,声音哽在喉咙里,没有再说下去。
别人都问他,为什么不把福尔摩斯写下去呢?
明明写得这么好,读者催著、出版社等著、钱也赚著。
他望着天幕上那些名字:狄更斯、雨果、托尔斯泰、陀思妥耶夫斯基。
每一个名字都是一座山。
福尔摩斯固然好,但不够。每个作家都有一个梦,书写自己的灵魂。道尔的影子,但不是他的全部。
他想要写的是历史、是冒险、是那些能在时间长河里留下印记的东西。
他把羽毛笔重新插进墨水瓶里,靠回椅背,望着天幕,久久没有说话。
雨果坐在书桌前,双手捂著脸,肩膀微微颤抖。
《悲惨世界》,天幕提到了《悲惨世界》。
那些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底那扇紧闭的门。
流亡的日子,泽西岛、格恩西岛,隔着英吉利海峡望着对岸那个被“小拿破仑”统治的法国。
死去的女儿,莱奥波尔迪娜,在塞纳河里淹死的那年才十九岁。
那些受苦的人,他在小说里写过的、在现实里见过的、在流亡路上遇到过的,每一个都在他眼前浮现。
他无法自拔,那些他以为已经压在心底的痛,又被一字一句地翻了上来。
托尔斯泰站在军营的空地上,军大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天幕上出现了
他没有高兴,因为他心里永远有一根刺,那些穷苦人家的苦难因何而起?
农奴的孩子冻死在冬天的路上,地主家的少爷却在舞会上通宵达旦,而他自己就是那个少爷。
他住着庄园、喝着红酒、读着法文小说,而隔壁村子里的人连黑面包都吃不饱。
他有什么资格书写他们?他凭什么能理所应当地享受一切?
那根刺扎得很深,他望着天幕,目光复杂得像一面破碎的镜子。
天幕下,不同角落、不同身份的人们,在同一时刻听到了同一个词,共产党宣言。
佃户们的心脏第一次剧烈地跳动起来。
阶级斗争、资本主义的灭亡、共产主义的幽灵,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们心里那片从未被照亮的黑暗。
他们不懂那些大词,但天幕的翻译让他们隐隐约约摸到了什么。
那东西叫什么,他们不知道,但心跳声,大得吓人。
【1859年,狄更斯发表《双城记》的同一年,另一本书在英国出版,引发了更大的地震。
”的神坛上切了下来。
你不是亚当的后代,你是猴子的表亲;你不是被设计出来的,你是被筛选出来的。
教会震怒,保守派辱骂他是“猴子变的疯子”,但赫胥黎在牛津论战中挺身而出,把主教驳得体无完肤。
达尔文在乡下的唐恩小屋里安静地养鸽子、种兰花、写笔记,他的每一页纸都在改写人类对自身的认知。
与此同时,在奥地
他统计了七代豌豆的高矮、圆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