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疫情与丧尸危机
   他起身走到贴著培养皿标签的实验台前,拿起一个标有“炭疽杆菌”的玻璃瓶,对着灯光看了看里面灰白色的菌落。

    科幻归科幻,现实归现实。丧尸病毒是幻想,可狂犬病呢?

    通过唾液传播,攻击神经系统,导致恐水、攻击性增强

    他在心里默默地对比了一下,忽然觉得,有时候真相并不比幻想温柔多少。

    他把培养瓶轻轻放回架子上,在笔记本上写下一行字:

    “丧尸设定——有趣的科学幻想素材。需研究神经系统被病原体劫持的生物学可能性。”

    写完,又加了一句:“不太可能。但不妨想想。”

    【这里有一个丧尸电影几乎从不敢正面触碰的命题:

    假设丧尸病毒真的爆发了,那些没被感染的普通人,接下来怎么办?

    答案是:隔离。而这恰恰是2020年全人类共同经历的大型社会实验。

    丧尸题材喜欢把镜头对准生还者:一群肌肉发达的主角在废土上飙车、炸楼、和丧尸群搏斗,看得人肾上腺素飙升。

    但他们从来不拍一个普通上班族在家隔离十四天的日常,怎么用手机抢菜,怎么在家开视频会议时假装背景不是床,怎么对着镜子思考人生的意义。

    这些琐碎、荒诞又真实的细节,才是真正的“末日生存指南”。

    我们在疫情期间经历的封城、社交距离、健康码行程码、口罩令,本质上就是一场没有丧尸的“末日演习”。

    更讽刺的是,社交距离这个概念,恰恰是打败丧尸病毒最有效的武器。

    丧尸不会飞沫传播,它们只能物理接触。

    只要所有人保持两米距离、关上门、别让丧尸碰到你,丧尸末日理论上会在两周内结束。

    所以丧尸电影的编剧们必须不断制造“人性灾难”,有人偷偷藏了被咬伤的亲人,有人为了抢资源打开了安全门,才能让故事继续下去。

    而新冠疫情期间的新闻,和这些剧情惊人的相似:

    封锁期间的秘密聚会、隔离酒店里的违规外出,每一次人祸都像是在复刻丧尸片的经典桥段。

    疫情期间,有一张图在网路上疯传:一条平缓的曲线突然上扬,然后几乎垂直地冲向天际。

    这张图既可以是某国的新冠确诊病例数,也可以是一个城市里丧尸的感染比例。它们背后的数学公式完全相同,指数增长。

    早期阶段的指数增长极其具有欺骗性:第一天只有1个病例,第三天变成8个,看起来还好。

    但到了第十五天,数字突然暴涨到数万个。无论是新冠病毒的传播还是丧尸病毒的扩散,都遵循同一个数学规律。

    两者唯一的区别在于,新冠用一个现实世界的显微镜就可以观察到,而丧尸病毒需要血液飞溅和特效化妆。

    我们到底在怕什么,又在看什么?

    这是最后的谜底:为什么我们在真实疫情中反而沉迷丧尸故事?

    因为丧尸末日是新冠疫情的“简化版”和“浪漫版”。

    简化,在于丧尸世界里有明确的“我们”和“它们”,敌人是可见的、可攻击的,不像病毒一样潜伏在空气中。

    浪漫,在于丧尸末日给了每个人一个成为英雄的机会,你可以拿起消防斧,可以开着改装卡车碾过丧尸群,可以在废墟上与命运讨价还价。

    而真实的疫情让你做的只有一件事:待在家里,什么也别做。你拯救世界的方式,就是躺在沙发上。

    更深的层次是,丧尸是新冠恐惧的一个隐喻出口。

    我们把对病毒的恐惧投射到了丧尸身上,那些会传染、会致命、会把你变成“非人”的东西。

    我们看丧尸片,本质上是在排练如何面对末日;

    我们关注疫情新闻,本质上是在参与一场真实的末日生存演练。

    只不过,真实版没有配乐,没有英雄特写,只有每天更新的数字和冰箱里越来越少的存货。】

    天幕上的话一句接一句地落下来,佃户们却越听越糊涂。

    “隔离不用工作,还有吃的,”

    一个年轻佃户挠了挠头,脸上写满了不解,“那不是很好吗?”

    旁边几个人也跟着点头,在他们看来,不用下地干活、不用风吹日晒,躺在家里就有东西吃,这日子简直跟天堂一样。

    至于丧尸,天幕上那些血肉模糊的东西确实吓人。

    “就是,”另一个佃户接了话,“丧尸这种东西这么可怕,怎么可能不可怕?”

    几个人议论了几句,很快就没了兴致,又回头去拨弄篝火里的木柴了。

    牛顿站在苹果树下,双手背在身后,眉头拧得比平时紧得多。

    他听明白了天幕上那句话,总有人不遵守隔离,偷偷聚会、偷偷外出,把所有人的努力毁于一旦。

    “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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