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低声问了一句,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那个沉默的夜空,“每次在这种关乎全人类的大事情上,总有人要追求什么自由,捣乱?”
没有人回答他。风吹过树梢,苹果叶子哗哗响了一阵,像是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
俱乐部里,几位绅士原本正端著威士忌,听到天幕上说
“只能待在家里,不能出门,不能参加聚会”,手里的酒杯不约而同地顿了顿。
“不能出门?”老爵士放下酒杯,眉毛挑了起来,“那社交怎么办?俱乐部怎么办?一年一度的狩猎季怎么办?”
年轻的外交官虽然没有说话,但脸上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他。
他想象了一下自己被困在一间屋子里,没有宴会、没有沙龙、没有舞会,甚至连出门散步都不行,心里忽然像被猫抓了一样,痒得难受。
不是怕死,是怕闷。
维多利亚女王坐在书房里,听完了天幕上关于“丧尸末日”和“新冠疫情”的全部讲述,眉头始终没有松开。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比较。
她想起伦敦那场肆虐的大瘟疫,想起每天从窗户里扔出来的尸体,想起那些烧焦的衣物、紧闭的门板、街头巷尾弥漫的恐惧。
那时候的人们,连“病毒”是什么都不知道,更别提什么隔离、社交距离、健康码了。
“或许对未来的人来说,”她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复杂,“什么丧尸危机,并不难处理。
可放到我们的时代”她没有说下去,只是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座椅的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