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把新冠病毒和丧尸病毒并排放在显微镜下,会发现一个让人寒毛直竖的事实,它们比你以为的,要相似得多。
丧尸电影的第一幕,几乎都遵循一个固定套路:
某个偏远地区的实验室、蝙蝠栖息的洞穴、或者被人类惊扰的远古冰川,释放出一种“从未见过的病原体”。
它可能是真菌、朊病毒、或者是被军事实验改造过的超级细菌。
总之,它的来源永远是人类不该涉足的禁区。
新冠疫情的早期剧本,和这个开头高度重合。
2019年末,中国武汉出现不明原因的肺炎聚集性病例,病毒源头一度指向华南海鲜市场,后来又追溯到蝙蝠携带的冠状病毒。(叠甲,病毒来源到底是哪没定论,不要被误导了)
蝙蝠、穿山甲、中间宿主,这条传染链和丧尸电影里“人类侵扰自然,自然反噬人类”的标准开场白如出一辙。
不同的是,丧尸病毒在银幕上只需要五分钟就能从第一口咬痕蔓延成全城沦陷,而新冠病毒给了人类几个月的反应时间,尽管我们当时也没抓住。
丧尸病毒的传播方式通常极其简单粗暴:咬一口,几秒钟,下一个丧尸就诞生了。
这种传播效率在流行病学上有一个专业术语:r0值(基本再生数),意思是每个感染者平均能传染多少人。
经典丧尸病毒的r0值接近无穷大,因为丧尸会不知疲倦地追逐每一个活人,直到把整个城市都变成同类。
新冠的r0值,原始毒株大约在2到3之间,后来的德尔塔变种飙升到5以上,奥密克戎更是高得离谱。
虽然远不及丧尸病毒,但配合新冠的秘密武器,无症状传播,它的隐蔽性足以让所有丧尸编剧汗颜。
丧尸从来不搞无症状传播。它们嘶吼、瘸腿、流脓,一眼就能认出来。
但新冠感染者可能在超市里和你擦肩而过,对你微微一笑,三天后你就躺平在床上了。
这种“看不见的敌人”,恰恰是新冠疫情最让人恐惧的地方,也是丧尸题材在疫情期间被反复讨论的心理触发器,我们害怕的不是那些长著血盆大口的怪物,而是那些藏在我们中间、看起来完全正常的传播者。】
天幕上的讲述还在继续,那些关于病毒、传播和丧尸的分析,一个字一个字地砸进不同人的耳朵里,激起完全不同的回响。
凡尔纳坐在书桌前,原本只是漫不经心地听着。
可当天幕上那句“通过撕咬传播病毒,感染正常人”飘下来的时候,他的羽毛笔忽然停住了。
他抬起头,盯着天幕上那群张牙舞爪的丧尸,目光从恐惧变成了好奇,又从好奇变成了一种熟悉的、灼热的亮光。
他摸了摸下巴,又挠了挠头发,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咔嗒”一声接上了。
“通过撕咬传播感染”他喃喃地重复著这几个词,手中的羽毛笔开始在草稿纸上飞快地划动。
一个接一个的片语蹦出来:
海底深处的未知病菌、从冰川裂缝里苏醒的远古宿主、沉默的潜伏期、城市一夜沦陷
凡尔纳放下笔,看着自己写下的一连串潦草的字迹,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新小说的轮廓,已经在他脑海里成形了。
牛顿站在苹果树下,原本正在想鼠疫的事。
伦敦的鼠疫死了那么多人,他一直觉得和卫生有关,可具体是什么在传播,没人说得清。
天幕上那句“疫情有可能是由蝙蝠传播的”,像一根针,把他脑子里那些零散的念头扎在了一起。
“野生动物”他低声说了一句,目光落在不远处一只正在田埂上啃麦穗的田鼠身上。
看起来无害的小东西,会不会也带着什么看不见的危险?
他转身走回屋里,在书桌前坐下来,摊开一本新的笔记本,在扉页上写下一行字:
关于野生动物与疾病传播的观察。
也许该从身边做起,把那些靠近村庄的蝙蝠巢穴清理掉,把死老鼠处理干净,不要让它们污染水源。
这些都是眼前能做的小事。
巴斯德坐在实验室的高脚椅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歪著头看着天幕上那些关于“丧尸病毒”的描述。
与凡尔纳和牛顿不同,他的眉头始终微微皱着,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不严谨。
“被咬一口就变成丧尸那是怎么控制行动的?”
他自言自语,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著,“肌肉还保持着运动能力,说明神经系统还在工作,但原有的意识和行为模式被完全覆盖了这算是生物吗?还是一种被病原体操纵的活体载体?”
他摇了摇头,嘴角却浮起一丝笑意。确实是一个有趣的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