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世上岂有七十年之太子?


    英国从一个普通王国变成了“日不落帝国”,殖民地遍布全球,米字旗永远有阳光照着。

    她的长寿让她成了一个时代的图腾——那个时代后来就被历史学家直接命名为“维多利亚时代”。

    能用自己的名字命名一个世纪,这在整个英国历史上,她是独一份。】

    天幕上的讲述还在继续,可维多利亚女王已经站起来了。

    她原本端坐在椅子上,腰背挺得笔直,手里还捏著那把没打开的精扇。

    可当她听到“维多利亚时代”这五个字从天幕上落下来的时候,膝盖像是被人扶了一把,整个人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

    “我的名字”她喃喃地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可眼睛里亮得惊人,“命名了一个时代?”

    她想起加冕那天,坎特伯雷大主教把王冠压在她头上的重量;

    想起阿尔伯特亲王第一次带她去看那条正在挖的下水道;

    想起那个她年轻时常常站在窗前眺望的、到处是煤烟和马粪的伦敦。而现在,天幕告诉她,那个时代,后来就叫“维多利亚时代”。

    她缓缓坐回去,手指微微发抖,不知是激动还是别的什么。

    牛顿的书房。

    牛顿放下手里的羽毛笔,双手交叉搭在胸前,歪著头看着天幕上那位“维多利亚女王”的生卒年份和丰功伟绩。

    “时代变迁得太快了。”牛顿低声说了一句,他顿了顿,又补了半句,“看来这个维多利亚时期确实是惊才绝艳啊。”

    爱因斯坦坐在一个咖啡馆角落里,面前摆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

    他听完天幕上那段关于维多利亚女王子孙遍及欧洲王室、一战时表兄弟互相宣战的讲述,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却没有发出笑声。

    他端起凉咖啡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目光透过天幕像是在看很远的地方。

    “确定传给欧洲皇室的只有血脉,”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大,像是在自言自语,“没夹杂着别的东西吗?”

    旁边没有人应他。

    他一个人笑了笑,摇了摇头,又端起咖啡杯,发现已经到底了。

    血友病:单杀多位欧洲皇室,战绩可查,助攻:维多利亚女王。

    维多利亚女王这人太精了,嫁给欧洲皇室的子女大多有血友病,但维多利亚直系长子一脉完全没有。

    血友病被成功传播到俄罗斯,德国,西班牙皇室,俄国那时沙皇只有一个与维多利亚女王后代子女诞下的儿子阿克列谢。

    而他恰好有血友病,于是在外面请来了一位高人,来者名曰:“拉斯普廷”。

    【但长寿从来不是一个纯粹的祝福。它是一把双刃剑,一面是见证辉煌,另一面是承受失去。

    伊丽莎白二世的长寿让她经历了太多至亲的离世。

    她送走了父亲乔治六世,那个口吃国王的故事被拍成《国王的演讲》,他去世时伊丽莎白正在非洲访问,一夜之间从公主变成女王。

    她送走了妹妹玛格丽特公主,送走了母亲伊丽莎白王太后,送走了一生的伴侣菲利普亲王,那个敢在公开场合叫她“香肠”的男人,陪了她73年,走的时候99岁。

    最让她心碎的大概是戴安娜王妃的去世,那场铺天盖地的悲痛和舆论风暴,差点掀翻了整个王室。

    她活得太久了,久到亲眼看着自己的家族在聚光灯下一次次被撕开伤口。

    维多利亚同样如此。她挚爱的丈夫阿尔伯特亲王42岁就因伤寒去世,维多利亚从此穿了一辈子的黑色丧服,整整40年没有脱下。

    她活到了81岁,也就是说,她有将近一半的人生是在寡居中度过。

    她的长寿让她看到了帝国的巅峰,也让她尝尽了孤独的滋味。】

    天幕上的话还没说完,维多利亚女王已经变了脸色。

    “阿尔伯特42岁?”她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声音发颤,“那岂不是不到十年?”

    她怔怔地站了两秒,忽然转身冲著门外喊:

    “来人!快去请阿尔伯特亲王!叫御医!马上!”门外侍从慌慌张张地应声跑开。

    女王攥著扶手,指节发白,嘴唇微微发抖,再也顾不上去看天幕上后面的话。

    因果报应不爽,至于戴安娜王妃,网上有许许多多的阴谋论,当时给皇室造成了巨大的冲击。

    当时反对君主制的人直接翻了一番,查尔斯三世到现在也不受人待见。

    爱因斯坦放下咖啡杯,轻轻摇了摇头。他活了几十年,见过太多生离死别。时间这东西,从来不讲情面。

    “时间啊时间,”他低声说,“是无情的刽子手。你无法阻挡它,只能选择接受。”

    英格兰乡间,田埂上。

    佃户们听完天幕上那段关于失去的讲述,一个个沉默了下来。

    一个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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