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易斯镇长走过来,抬手在他肩上拍了拍,声音不大:“别想了。这不是咱们该考虑的事。”
他望了一眼天边渐渐沉下去的日头,没再说话。
【伊丽莎白二世去世那天,全英国的花店都被抢空了。
人们把一束束鲜花堆在白金汉宫的栏杆外,堆成了一座花山。
有人放了一罐果酱,罐子上贴著一张纸条:“给女王,配你的下午茶。”
还有人放了一只帕丁顿熊玩偶——因为女王的最后一张出圈照片,是和帕丁顿熊一起喝下午茶,她优雅地从手提包里掏出一罐果酱,说:“我也偷偷藏了一罐。”
一个活了96岁的女王,被民众用一种近乎幽默的方式告别。
这大概就是长寿最温柔的回报:
你不是被当成一个符号来悼念,而是被当成一个陪伴了许多人一生的、熟悉的、可爱的老太太来怀念。
从维多利亚到伊丽莎白,两位女王的超长待机,拼在一起覆盖了将近一百二十年的英国史。
她们各自在位时,世界都像按了快进键一样疯狂地变。
而她们的存在,就是那个快进世界里唯一保持原速播放的画面。】
天幕逐渐暗淡了下去,最后一丝白光消失在云层后面,像是有人在天上轻轻合上了一本书。
许多人还仰著头,脖子酸了也不肯低下来。
不是因为她们多么伟大,女王也好、时代也好、那些跨越百年的名字也好,而是其中代表的岁月更迭,让人由衷地叹一口气。
天幕暗了下去,可佃户们的心却还没落回来。
“古今将相在何方?荒冢一堆草没了。”刘易斯镇长叉著腰,望着天幕残余的一丝微光,悠悠地念了这么一句。
“大刘,你还会作诗啊!”年轻佃户猛地转过头,满脸的惊奇,“又是夏威夷学的吗?”
刘易斯摆摆手,嘴角挂著一丝高深莫测的笑:“不是。这其实是古英国的一首诗。”
佃户们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一种朴素的崇拜。
他们没什么文化,听过的唯一带点文气的话,都是从刘易斯镇长嘴里蹦出来的。
自从他创办了“薯门”,隔三差五就给他们讲些奇奇怪怪的秘闻,尤其是那些从前不为人知的“古英国”历史。
“那首诗到底是什么?”另一个佃户凑过来,好奇地追问。
刘易斯清了清嗓子,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
“这首诗啊——是古英国末代王子的诀别诗。古英国陷落之后,法国那边恰恰出现了一个铁面人,从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其实那就是各国联手囚禁的古英国王子,逼他翻译古英国的著作——《永乐大典》。”
佃户们听得眼睛都直了。
有人猛地一拍大腿:“对上了!一切都对上了!”
旁边的人跟着激动起来,声音一个比一个大:“这就说得通了!”“我就说一直感觉很奇怪呢,原来如此!”“我一直在哭!”“觉醒!”“越看越熟悉!”“太像了!”“心疼——迷人的老祖宗!”
刘易斯越讲越起劲,唾沫横飞:“耶稣你们知道吧?他其实是古英国人,是我们迷人的老祖宗!
历史被篡改了,我们才是古英国人的后代!现在统治英国的是什么?是蜥蜴人!
就是天幕上讲的伪人,天幕就是来揭穿真相的!”
他喘了口气,继续往下倒:“女巫你们听说过吧?其实她们是古英国医师的传人!
教会为了灭口,把她们活活烧死,骨灰堆成人骨教堂。
扫帚呢?是因为古英国医生为了干净,常常打扫——后来被扭曲成了巫婆骑扫帚!”
“古英国的图腾是龙!所以龙被打成黑暗的象征,屠龙就是打压我们这些古英国后代!奶龙——就是古英国的象征!”
“在欧洲海盗里,一直流传着‘消失的真实历史’的故事,其实就是古英国的传说!”
佃户们听到激动处,捶胸顿足,眼眶通红。
有人攥紧了拳头,有人仰天长叹,有人喃喃自语着“我就知道”“我一直觉得不对劲”。
“大刘!”年轻佃户猛地站起来,眼睛里像是著了火,“咱们还等什么?推翻教会!推翻这个伪英国!复兴古英国!”
“对!复兴古英国!”几个声音同时炸开,在暮色里传得很远。
刘易斯望着眼前这群热血沸腾的佃户,满意地点了点头,抬手往远处那片庄园的方向一指:
“先别急,咱们一步一步来。第一步,先把那些蜥蜴人伪装的贵族老爷们”
他顿了顿,嘴角一咧。
“挂上路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