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黄色的奶龙一个黄金回旋,直直站立在天幕框中,宝相庄严。
“哈哈哈,我奶龙回来了!”
天幕下,看到那只熟悉的黄色奶龙,佃农们脸上纷纷露出了几分亲切的笑容。
一个老农乐呵呵地拍了拍大腿,对旁边的人说:
“这坨黄色大便还是不错的,几天不见倒有点想了。”
刚开始很抵触,渐渐不觉产生了别样的情愫
维多利亚女王则是抬手捂住了脸,哭笑不得地叹了口气:
“三日不见,还不如不见呢。”
天幕上,奶龙的神情忽然一换,带上了几分沉重的悲痛之色:
“民科圈传来噩耗,武汉大学教授孙笑川联合卫戴科学院院士李占良,公然对李亚文教授的先进理论进行联合绞杀!”
佃农们面面相觑,有人挠著头发懵:“民科是什么学科,听起来怪高大上的。”
另一个一脸认真地分析道:
“这两个教授是何许人也,为什么要联合绞杀李亚文教授的理论?难道是学术斗争?”
普林斯顿的书房里,爱因斯坦看着天幕上那个顶着“卫戴科学院院士”头衔的照片,一脸无语。
那个所谓的卫戴教授顶着个大胃袋,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搞学术的。
他百分百肯定,天幕又在搞怪。
法拉第看着天幕对麦克斯韦说道:“我赌五毛钱,这个奶龙又在”
此时,走在路上的奥本海默突然打了个喷嚏,背后汗毛直竖,仿佛有什么危险到来 他默默思考,嗯,肯定都怪这个奶龙。
牛顿则百无聊赖地摆弄手中的笔,心想怎么不是奶娃,至少看着还顺眼点。
【我们都听过“理论指导实践”这句话,它前半句往往是“坚持科学理论”。
绝大多数人都坚信,理性的自然科学是客观的“硬道理”,一切玄学都该靠边站。
但历史上偏偏有一个极其反常识的可怕案例:
当所谓的“人文科学指导”悍然越界,强行去教物理和生物该如何“做人”时,理性真的被彻底带进了沟里,而且是一场长达三十年、害死上千万人的惊天大坑。
这场科学史上最臭名昭著的悲剧,名字叫李森科主义。
想象一下,你初中的生物课本突然被撕掉了“孟德尔种豌豆”那一章,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怪论:
“只要把小麦种子放在冰水里泡一泡,不仅这代小麦耐寒,它的后代也都不用再怕冷风了,基因根本不重要!”
这就是李森科的“春化处理”理论。
1928年,这个出生在乌克兰农民家庭的年轻人偶然发现,冬小麦种子经过低温处理后能在春天快速开花结实。
这其实是一个普通的植物生理现象,但李森科却借此一路狂奔,宣称他证明了拉马克的“获得性遗传”,环境可以直接改变遗传物质,而且这种改变能立刻世代相传。
为了迎合斯大林迫切想要解决苏联饥荒问题的心态,李森科夸下海口:
不需要复杂的杂交育种实验室,不需要研究看不见摸不著的“基因”,只需要像我这样泡一泡种子,苏联的粮食就能像变魔术一样满仓满谷。
这在当时的政客听来,简直比《天方夜谭》还动人,廉价、快速,还带着浓厚的“人定胜天”的主观能动性色彩。】
大林同志坐在克里姆林宫的书房里,手上的烟斗原本正有一搭没一搭地冒着火星,听到“李森科主义”这几个字时,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
天幕是什么脾气他太清楚了,能被它专门拎出来当反面教材点名批评的,事情绝对小不了。
而当“长达三十年,害死上千万人”这个数字砸下来时,他只觉得眼前一黑,烟斗差点从指间滑落。
上千万人,那个叫李森科的混蛋打着科学的旗号骗了他,而他却信了。
而此刻,李森科早已顾不上什么学术尊严了。
他一把推开办公室的椅子,连桌上的文件都没来得及收,满脑子只剩一个字:跑。
再不跑,铁拳就要砸到自己头上了。他慌慌张张地拉开门,脚还没迈出去就僵在了原地。
走廊里密密麻麻站满了人,都是这些年被他扣上“反动学术权威”帽子、被他亲手送进劳改营的科学家,尤其是那些生物学家,他们沉默地盯着他,像一堵沉默的审判墙。
远在圣托马斯修道院的孟德尔,此刻正放下了手中记录豌豆性状的鹅毛笔,抬头看着天幕,表情由最初的学术好奇渐渐转为一种说不清的复杂。
春化处理,低温诱导开花,这本身是个不错的生物学现象,他的笔记里还记载过类似的内容。
可后半段那个结论“所以拉马克是对的,基因根本不重要”这踏马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