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里研究了一上午数学,头脑倒是清醒,但人也闷得发慌,顺便也想看看天幕今天又有什么新花样。
然而门刚推开一道缝,一股热浪就裹着发酵的恶臭扑面砸来,像一堵看不见的墙,把他硬生生推回了门槛里面。
牛顿:口牙!是亚空间攻击。
牛顿站在门后沉默了片刻,抬手把门重新关严实。看来还是躲在屋里吧,毕竟瘟疫还没过去。
大树底下,一个佃农把草帽盖在脸上,有气无力地向旁边的刘易斯镇长吐槽:
“大刘啊,你说这天气怎么这么热啊。”
刘易斯正拿袖子擦汗,擦完汗又扇了两下风,发现袖子也湿透了,扇出来的风全是热的。
“确实热,还臭,我受不了了,赶紧回屋吧!”
说完撒腿就往屋里跑,连烟斗掉了都没顾上捡。
而1852年的剑桥大学,维多利亚女王仍旧赖著不走。
倒不是剑桥比伦敦凉快多少,而是她太清楚夏天的泰晤士河是什么德行了。
袅袅黑烟从工厂烟囱里滚出来,河面上漂著说不清是什么的污物,小舟在浓稠的臭水里轻轻荡漾,用她私下对阿尔伯特亲王说的话来形容,简直像粪海狂蛆。
家家户户挂著消毒窗帘,却挡不住那股让人怀疑自己会不会在睡梦中溺死在伦敦的盛屎黏滑里。
此刻巴黎塞纳河边的人家也是一对难兄难弟,露天厕所的气味混合著随地大小便的痕迹,整个城市在高温下腌出了一股一言难尽的味道。
18世纪的巴黎,塞纳河沿岸几乎是露天厕所,街道上马粪、污水和垃圾遍地。
虽然说有“夜来香”清洁工,但是杯水车薪,下水道的贫民曾因这个问题发起九次起义,
导致拿破仑三世将下水道改造视作维护统治的当务之急,屎称不行,不聊这个了。
就在这时候,天幕拉开了。
小巧玲珑的黄色萌物出现在画面上,不是奶龙那种圆滚滚的体型,而是一只更小的、眼睛更大的生物。
“怎么不是奶龙啊,这个看着挺可爱的。”
“是啊是啊,它是奶龙的家人吗?”佃农们仰头议论著。
“大家好,我是奶娃。”那小东西开口了,声音比奶龙更尖更脆,“因为天气太过炎热,我的哥哥奶龙中暑倒地,无法来了。
这里提醒大家:
所有广东人,你们将迎来啫啫煲天气。
5月22日起,副热带高压将大举西伸北抬,控制广东广西海南福建台湾以及湖南江西贵州南部。这里的暴雨将减弱,代价就是迎来极品桑拿天。
看起来温度也不是太高,也就35度左右,福建广西贵州湖南有的地方36到37度。
但是一方面太阳当空烤,另一方面湿度极高,水汽很大。
那么这里就会在高温的同时完全锁住水分,类似很好吃的啫啫煲的做法。
这种做法对食物很好,但对人非常不好,极其容易导致中暑,请大家一定要注意防暑降温。”
天幕下顿时议论纷纷。“奶龙病倒了?zdjd?”
“我还在想奶龙是神呢,没想到也会病倒,这天气太恶劣了吧。”
“啫啫煲是什么,好吃吗?”
“吃吃吃,就知道吃,都热死了!”
“那你不想吃吗?”
“那确实挺想的。”。
马路开始融化,野生动物成批死亡,医院里中暑患者挤满了走廊。
美国国务卿鲁比奥在室外发表演讲,站了没几分钟直接“破防”——“太热了,我长话短说。”
更夸张的是,当天全球气温最高的100座城市中,有98座都在印度,全球前50热极更是被印度一国“包圆”。
印度继承了英国的咖喱式英语,同时继承了泰晤士河的“屎至塞上”,印度极端炎热的天气加上恒河的恶臭,哇塞,你也活不过第二关。
病菌:真的,我从来没有这么失败过,直到来到了印度。
这不是普通的热,这是地球的“高烧”。而翻看地球的“体温记录”。
地球不光在发烧,还在持续往体内囤积热量,就像一个明明已经高烧不退的病人,还在拼命往嘴里塞滚烫的火锅。
地球:高烧不退,上次这么难受还是被一块天外的石头砸到】
一个老农把烟斗从嘴边拔下来,声音都变了调:
“印度?那是哪里?最热的地方九成都在他们那儿,这怎么活得下去!”
旁边几个年轻佃农也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他们原本觉得今天这天气已经热得不像话了,可天幕说未来的印度连马路都化了,那是什么概念?
他们脚下的土路虽然烫脚,但至少还是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