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易斯镇长眼睛发亮,举起一根手指,冒出一个点子,这么热,那岂不是可以直接在地上煎鸡蛋了。
天然不污染,环保节能,果然我是天才。
维多利亚女王端坐在剑桥礼堂里,天幕上的字幕一行行滚过,她的脸色却越来越微妙。
当提到“印度继承了英国的咖喱式英语,同时继承了泰晤士河的屎至塞上”时,她端起茶杯的手微微一顿,随即不动声色地放下杯子,轻轻地“咳”了一声。
这是几百年后的事,跟她没关系。
她转头吩咐随从赶紧去取些冰水来,今天这天气真是热得要命了。
印度,爱尔兰人民:这并不好笑,孩子。
而在地球的另一侧,加利福尼亚的海滩上,爱因斯坦正戴着墨镜躺在沙滩椅上,穿着短裤,脚趾埋进被太阳烤得微烫的沙子里。
阳光、海风、偶尔掠过天际的海鸥,这是美国的传统休闲方式。
美国人很喜欢那种古铜色的皮肤,健康的小麦色,不过躺着暴晒真的不会烫鸟吗?
他把墨镜往下拉了拉,眯眼看了看头顶那颗正无私普照着的太阳,然后又把墨镜推了回去。
他伸手从旁边的小冰柜里捞出一罐可乐,打开,碳酸的嘶嘶声混进海浪里。
先凉快一会儿再说。
冷知识:
1926年,爱因斯坦在报纸上看到柏林一家人因冰箱泄漏有毒制冷剂(二氧化硫、氯甲烷等)全家中毒身亡,非常痛心。
几年时间里,他们设计了三款不用插电的冰箱:
吸收式:用火焰加热氨水,扩散式:用自来水的水压驱动,电磁式:用电磁场推动液态金属。
【那么问题来了:地球怎么病的?病因是谁?
谁把地球送进了“icu”?
头号元凶,毫无疑问是我们自己。
i(联合国政府间气候变化专门委员会)在综合评估报告中给出了一个没有商量余地的结论:
人类活动,主要通过排放温室气体,明确导致了全球变暖。
什么意思?就是工厂烧煤、汽车烧油、森林被砍掉当牧场,每干一次,大气中的二氧化碳就厚一层。
这些温室气体像一床越来越厚的棉被,裹在地球身上,太阳的热量进得来出不去,地球就这么被“捂”发烧了。
而且这床棉被的厚度还在以惊人的速度增长。
二氧化碳一旦进入大气,能待上几百年不消散,这意味着今天的排放,我们的曾曾曾曾曾曾孙子还得接着买单。。
那地球自己有没有锅? 自然因素中,太阳活动是地球能量的总来源,但过去几十年,太阳辐射量并没有增加的趋势,然而气温却在显著上升,这说明太阳不背锅。
火山喷发反而会给地球“打退烧针”,火山灰和硫化物反射阳光,短暂降温。
地球轨道的变化确实能驱动冰期和间冰期的交替,但那是以数万年为周期的,跟最近一百年的剧烈升温节奏完全对不上。
i给出的结论是:与人类的影响相比,太阳活动、火山活动在近百年增暖中的贡献,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所以,这基本上是一场“人祸”,不是天灾。】
听了天幕上那一长串话,佃户挠挠后脑勺,满脸困惑:
“二氧化碳是什么东西?什么叫地球被捂热了?”
刘易斯镇长抬手朝天上比划了一下,慢悠悠地解释:
“二氧化碳呢,就是一种看不见的气体。
好比咱每天烧柴做饭冒出来的炊烟,飘到天上越积越多,越堆越厚,就像一床大厚被子,严严实实把地球裹住了。
太阳的热量钻得进来,却散不出去,日子一长,地球可不就‘捂’发烧了嘛。”
“行啊你,大刘,”佃户拍了下大腿,眼里带着佩服,“这些道道儿你打哪儿学来的?”
“夏威夷学的。”刘易斯镇长眼角一挑,嘴角勾起个得意的弧度,跟着又补了一句,
“那时候还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特别烦,被我一脚踹沟里了。”
天幕之下,维多利亚女王端坐在椅中,眉头一点一点拧紧。
她想起泰晤士河畔遮天蔽日的煤烟,想起河里连鱼都活不下去的恶臭,工业化的苦果,她已经咽得够多了。
若是天幕上说的句句属实,将来这样一路烧下去、砍下去,地球岂非连住都没法住人了?
1896年夏天,一场热浪袭击纽约市,连续10天气温超过32c。
在没有任何降温设施的下东区贫民窟,室内温度最高可达48c,超过1500人丧生。
当时,纽约市政府几乎毫无作为。
他本人也深入贫民区,甚至打开消防栓喷水给街道降温。
以后,他会变成大名鼎鼎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