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三门问题
    第45章 三门问题天幕再次亮起,这次是红蓝色调的背景,奶龙一个360度黄金回旋堂堂登场。

    奶龙清了清嗓子,“我是奶龙不,我是变化之神,现在我将为你带来我的数学迷题”

    “想象你正在参加一档电视游戏节目。你面前有三扇紧闭的大门,其中一扇后面停著一辆崭新的跑车,另外两扇后面各蹲著一只咩咩叫的山羊。

    你选的如果是跑车,它就是你的;如果是山羊——恭喜你,喜提宠物一只。

    你有点紧张,挑中了1号门。

    现在场上只剩下两扇门:你最初选的1号门,和未被打开的2号门。

    主持人说:“给你一次机会,你要坚持1号门,还是换成2号门?”

    现在,请你暂停,认真想一想:换,还是不换?还是换不换都一样,反正两个门各二分之一的概率?

    如果你的答案是“都一样”,恭喜你,你和地球上绝大多数人站在一起。

    但与你们同阵营的还有一群写抗议信的大学教授、数学家、甚至诺贝尔奖得主。你们的共同特点是——全错了。

    这个结论反直觉到让整个美国的聪明人集体破防了几十年。”

    篝火旁一个佃农歪著头,满脸困惑:“不是奶龙吗,为什么叫自己是变化之神?”

    另一个佃农抱着膝盖,笃定地接话:“不知道,可能它可以变成其他样子。最好不是这坨黄色大便。”

    周围一阵乐呵呵的笑声。但等天幕把三门问题完整抛出来之后,笑声渐渐收了。

    佃户:不嘻嘻,叽里咕噜讲啥呢?

    一个年轻佃农挠著后脑勺,眉头皱成一团:

    “难道不就是二分之一吗?两扇门选一扇,不就是二选一?”

    刘易斯镇长叼著烟斗踱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其实真正的概率是变化之神,邪恶的奶龙,操纵了概率。”

    “大刘,那你会换吗?”

    “我吗?我应该会换吧。”

    “为什么?”

    “猜的。”

    格丁根天文台,高斯只用了两秒就把答案从嘴里扔了出来:

    “换吧,换了应该是三分之二的概率。”

    黎曼在旁边点了点头。

    主持人不是随机开的门,他开哪扇门取决于选手最初选了哪扇门,这个动作本身就携带了信息。

    先验概率和后验概率,两秒解决,不能再多了。

    黎曼甚至已经在心里把条件概率的公式默写了一遍。

    高斯,黎曼:我还以为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问题呢,就这?

    奶龙(红温版):好好,希望下次把七个千禧年大奖端上来,你们还能那么桀骜不驯。

    跟我的庞加莱猜想(已证明),p vs np 问题,黎曼猜想,杨-米尔斯存在性与质量缺口,纳维-斯托克斯存在性与光滑性,bsd猜想(贝赫和斯维讷通-戴尔猜想),霍奇猜想说去吧!

    对于数学家来说,他们是非常严谨的,所以每一条信息都不会错过,有一个经典的笑话:

    火车上,艺术家、物理学家和数学家三人第一次看到苏格兰田野里的黑羊。

    艺术家惊叹:“哇!原来苏格兰的羊是黑色的!”

    物理学家纠正:“不,你只能说,在苏格兰至少有那么一只羊,我们看到的这一面是黑色的。”

    数学家沉思片刻,缓缓开口:“应该说,在苏格兰至少存在一只羊,它至少有一侧是黑色的——而且我们只观察了它的一侧,不代表另一侧不是白色。”

    话音刚落,火车穿过了隧道,窗外那只羊的另一面果然是白色的。(我去,还有两面派)

    “三分之二,必须换。”维多利亚女王重复了一遍这个结论,脸上的困惑并没有因为答案被说出来而消散。

    她转头看向麦克斯韦,麦克斯韦立刻放下手里的笔记本,开始解释先验概率、条件概率、样本空间,每说一个术语就停下来问女王是否理解了。

    他数学当然很好,把公式从头推到尾对他来说只是几秒钟的事,但把一个反直觉的概率问题用女王能听懂的语言讲清楚,完全是另一种挑战。

    达温宅的书房里,达尔文盯着天幕,一秒,两秒,三秒。

    他终于决定不难为自己了。

    他现在更想知道今天厨房准备了什么。

    达尔文从椅子上站起来,朝厨房的方向踱了过去。

    于此同时,孟德尔在豌豆田里一边看天幕一边工作,他也想明白了,作为一名生物学家,难道有人不会这个吗,生物可是要统计概率的。

    但他不会知道在某个时间点,达尔文曾经把数学家气到红温这件事。

    这位女士一度是吉尼斯世界纪录认证的“智商最高的人”,常年在《大观》杂志上开设一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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