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平静,侄女回忆说“他不喜欢输,很少被对方将死”。
他的脾气出了名的耿直,批评起人来从不拐弯抹角。
他曾在学术讨论中直言不讳地指出别人的错误,把人批得面红耳赤之后,又笑眯眯地说:“先别走,我们下盘棋吧。”
他不能容忍虚伪,下棋时对方说“谦虚的一步”,他立刻回敬一句“谦虚是万恶之源”。
这种刚烈的个性也为他的学术生涯带来了不小的麻烦,他得罪了太多权威,以至于1906年诺贝尔化学奖本来已经内定给他,却因为瑞典皇家科学院的阿伦尼乌斯记恨他曾经批评过自己的论文,硬是在评审会上把他给“黑”掉了。
1905年和1906年他两次获得提名,两次擦肩而过。
第二年,门捷列夫因心肌梗塞去世,彻底失去了平反的机会,因为诺贝尔奖不允许追授。
如今,元素周期表已经从他当年那张63个元素的“小板报”,扩展到了118个元素的庞大家族。
联合国将2019年定为“国际化学元素周期表年”,致敬这位150年前的天才。
科学界也将第101号元素命名为“钔”,与纪念诺贝尔的“锘”紧紧相邻。
那个在西伯利亚玻璃厂里看工人熔炼玻璃的小男孩,那个拿着扑克牌“走火入魔”的年轻教授,那个在梦里看见宇宙规律的大胡子科学家,他留给世界的,不只是一张贴在化学教室墙上的彩色表格,而是一把打开物质世界大门的钥匙。
正如有学者所说:
“哪怕有一天我们与宇宙中的其他文明对话,能够彼此确认的第一样东西,就是这张排列有序的元素周期表。”】
篝火边,一个年轻佃农掰着手指头数门捷列夫搞过的东西:化学、物理、石油、伏特加、无烟火药、热气球、国际象棋——数到最后,他干脆把手一摊,发出了一声来自灵魂深处的疑问:
“难道天才都是全能的吗?怎么什么都会一点,连酒怎么兑、石油怎么挖、棋子怎么走,全都插了一脚。”
旁边的老农把烟斗叼回嘴里,慢悠悠地吐了口烟,用一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语气总结道,大概真正的天才,就是做什么都像他本行。
普林斯顿的书房里,爱因斯坦靠在躺椅上,门捷列夫那长长一串跨界履历还在天幕上滚动,他的目光却从屏幕移到了窗外。
他想,或许人生那么长,所以才有那么多的全才。
一个人一辈子只做一件事当然也可以,但不必为一件事或一次摔倒而耿耿于怀,人生的试错机会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去做一切你想做的吧。(所以以最好的状态去高考吧,虽然说好像高考的人现在应该不会在看小说)
看到人们大概会先和其他宇宙的人交换元素周期表,爱因斯坦不由得飘到另一个话题,如果世界毁灭,只能留下一段文字,你会留什么?
化学能给下一个世界留下元素周期表,那物理学呢?或许可以留下一道白光吧!
爱因斯坦摇了摇头,那岂不就是,神说:要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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