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睡,做了一场科学史上最著名的梦,当然也是最“贵”的梦。
在梦里,他看见所有的元素乖乖地按照原子量从小到大排列,性质相似的元素每隔一段距离就重复出现,完美地落在了一张表格中。
他一跃而起,趁记忆新鲜赶紧把梦里的表格画了下来。
这就是世界上第一张元素周期表。
不过,门捷列夫的天才之处还不止于此,他在表里大胆地留了四个空格。
要知道,当时的化学家们都忙着填满已知元素,谁敢说“这儿应该还有个东西但我还不知道是啥”?
门捷列夫不仅留了空位,还拍著胸脯预测了这些“缺席”元素的原子量、密度甚至熔点。
这在当时简直像个算命的。他的老师甚至当众斥责他:
“快收起你这套魔术吧!身为教授不在实验室做实验,摆摆纸牌就想发现规律?”
然而打脸来得很快。1875年,法国化学家布瓦博德朗发现了镓——恰好填进铝下面的空位,只是测出来的密度跟门捷列夫的预言有点出入。
门捷列夫二话不说写了一封信过去:“请重新提纯测量。”
结果一测,果然和他预言的分毫不差。
布瓦博德朗后来感叹:
“我想门捷列夫先生比我更了解我自己发现的元素。”
随后钪和锗也陆续被发现,三个被预言的新元素精准入座,元素周期表一战封神。】
拉瓦锡放下手中的实验记录本,轻轻点了点头。
他刚才还在想,做梦梦到元素排列也太扯了,怎么自己没梦到。
现在他明白了,门捷列夫不是靠做梦撞大运来的。
哪里有什么天降神启,都是脑子里的信息烧到临界点,在梦里自己完成了最后的排列组合。
如果随便一个人都能梦到真理,那科学家就不应该全是多年苦学的人了。
灵感是对长期积累的奖赏,而非对懒惰的补偿。
(如果人生是一场游戏的话大概是:
达成成就:大梦仙尊
获得该成就者:
凯库勒:苯环结构(1865)
门捷列夫:
玻尔:原子行星模型(1913)
英雄门捷列夫已加入预
麦克斯韦站在实验台前,目光在门捷列夫那四个空格上停了好一会儿。
他关注的不是那个梦,而是门捷列夫凭什么敢留空。
当时的化学家都在抢著填已知元素,谁敢说“这儿应该还有个东西但我还不知道是啥”?
门捷列夫不仅留了,还把那些空缺元素的原子量、密度甚至熔点都预测出来了,分毫不差。
这或许是掌握了规律之后才会有的真正的自信。
还有就是门捷列夫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呢?总感觉在哪里听过。
篝火旁,一个年轻佃农托著腮,眼里闪著憧憬的光。
他刚才听到门捷列夫做梦梦出了真理,心里痒痒的,要是自己也能梦到真理,那该多好,一下子变成科学家。
旁边的刘易斯镇长拍了拍他的肩膀,及时打断了他的幻想:
“别做梦了。人家门捷列夫做了多少研究。你梦到的顶多是明天的早饭。”
佃农:我有说我在想什么吗?
【化学只是他的“副业”
如果你以为门捷列夫一辈子就靠一张周期表吃老本,那可就太低估这位“战斗民族”大胡子了。
他写了500多篇著作,横跨化学、物理、地球物理、工业技术甚至社会经济,跨界程度堪比俄罗斯的国土面积。
他参与制定了俄罗斯酒精浓度的国家标准。
别看伏特加如今以40度闻名,背后就有门捷列夫那篇博士论文《酒精与水的结合》的功劳。
他系统研究了乙醇和水混合时的体积收缩现象,为俄罗斯政府统一酒类标准奠定了科学基础。
他在石油领域更是金句频出。当时人们把石油当灯油烧,门捷列夫痛心疾首地说:
“石油不是燃料。直接烧石油,就像在厨房炉灶里烧支票一样!”
在他的推动下,俄罗斯创建了第一座从重质油炼制润滑油的工厂,输油管道也建了起来。
他还发明过新型无烟火药,推动了俄国度量衡的现代化,甚至坐过热气球进行高空观测。
这位大化学家的业余爱好也颇有意思,他是个狂热的国际象棋爱好者。
最令人惊叹的是,在他那元素周期表手稿的最后一页背面,竟然用铅笔记录了一个国际象棋残局!
原来在冥思苦想元素排列的间隙,他靠分析棋局来“换换脑子”。
据说他棋品极好但胜负心很强,每下完一局都久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