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大梦仙尊
是人们尊重他们的原因。

    法拉第坐在实验台边,看着那个西伯利亚少年孤零零站在圣彼得堡的街头,轻轻摇了摇头。

    求学苦,能做出成绩更难,难上加难。他自己也是在印刷厂当学徒时借着装订书本的机会偷偷自学,连实验用的铜线都要从废料堆里捡。

    他看着天幕上那个被命运反复掀翻的少年,心想这孩子往后要走的路,恐怕比从西伯利亚到圣彼得堡还要远。

    居里夫妇在漏雨破旧棚屋,徒手搅拌几十公斤废渣,烟熏火燎满身灰,常年直面辐射,双手溃烂,晚年浑身病痛。

    舍勒直接口鼻吸入氯气、硫化氢等剧毒气体,无任何防护,常年中毒伤身,不到五十岁身体垮掉早早病逝。

    真正的科研人员,伟大的科学家永远是坚韧不拔的,而非坐在办公室里,指挥底下牛马干活,抢论文作者,编数据的无耻之徒。

    人们不会记得多么高大的头衔,但一定会记住那抹镭的蓝光——“最美丽的颜色”

    普林斯顿的书房里,爱因斯坦靠在躺椅上,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墙上挂著的那张泛黄的全家福。

    没有父母的引导,那年病床上父亲递给他的一个指南针,他也许永远不会在十六岁那年追问自己如果追上光会看到什么,也许现在还是一个在专利局里抄文件的小职员。

    军营里,托尔斯泰望着天幕上那个俄国年轻人,沉默了很久。

    他在心里问自己,俄国什么时候能摆脱痛苦,自己的同胞为什么总是在苦难中打滚。

    可他看着门捷列夫在深渊底下依然咬著牙往上爬的样子,忽然又觉得,也许痛苦本身就是这片土地最深的底色。

    在1883年莫斯科大学学医的一个青年,他正埋头写作,他热爱写作,他靠写作挣些微不足道的生活费。

    日子很苦,可身边的同胞同样的苦,苦不是他一个人的,腐朽的俄国压迫了千千万万的同胞,就像门捷列夫一样。

    他想写些什么,为了他的同胞,于是他写下了《小公务员之死》,一个人被吓死的故事。

    而他

    维多利亚时代是一个极其伟大的时代,从文学数学物理再到化学生物地理,各国人才辈出,群贤毕至,少长咸集,群英荟萃,众星闪耀。

    但也是最残酷的时代,沙俄深陷专制腐朽,底层民众受尽层层压迫;

    新生的美国野性丛生,掠夺纷争随处可见,秩序混乱人心浮躁;

    近代中国固守封建旧制,闭关自守与世隔绝,愚昧自大止步不前;

    法国徒有文明虚名,高傲自负,自我撕裂,换了多少帝国与共和;

    日不落英国依仗强盛国力,四处殖民掠夺,疯狂汲取世界财富,造就多少黑雾与孤儿。

    于是狄更斯提笔写下:“那是最美好的时代,那是最糟糕的时代;

    那是智慧的年头,那是愚昧的年头;

    那是信仰的时期,那是怀疑的时期;

    那是光明的季节,那是黑暗的季节;

    那是希望之春,那是绝望之冬;

    人们面前应有尽有,人们面前一无所有;

    人们正踏上天堂之路,人们正走向地狱之门。”

    【也许是经历过太多生离死别,门捷列夫把全部精力都投入了学习。

    入学时他在28名学生中排名第25位,到毕业时已经名列前茅,还拿到了金质奖章。

    毕业后他患上了肺结核,那个年代几乎是绝症,他居然硬是扛了过来。

    此后他前往德国海德堡大学深造,像海绵一样吸收最前沿的化学知识,还嫌导师的仪器不够精密,自掏腰包在家里搭建实验设备。

    时间来到19世纪中叶。

    当时的化学界就像一盘散沙,科学家们已经发现了63种元素,但谁也说不清它们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氢和氧完全不像,钠和氯八竿子打不著这群“元素小朋友”在实验室里东一个西一个,毫无纪律可言。

    1867年,33岁的门捷列夫成为圣彼得堡大学的化学教授。

    为了编写教材《化学原理》,他需要给学生讲清楚元素之间的关系。

    可是连他自己也没搞明白啊!

    于是他干了一件让学生看了会惊掉下巴的事,他把63种元素的性质和原子量分别写在63张卡片上,像玩扑克牌一样在桌上翻来覆去地排列组合。

    同事们去看望他,发现这位教授头发乱糟糟、眼睛里布满血丝,直直盯着手里的一摞“扑克牌”。

    “教授,您是玩牌走火入魔了吧?”同事打趣道。

    凑近一看才发现每张牌上都写着化学元素的符号和原子量。

    连续工作了三天三夜之后,疲惫到极点的门捷列夫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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